門鎖轉動，大門被推開。
楊斌吃完法餐的楊斌，醉醺醺地走了進來。
他看都沒看一眼縮在角落里擦地的婆婆，直接把包扔在鞋柜上。
“方婷，你聾了是不是？”
“我進門不知道過來接包？那個放棄調令的**寫了沒有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別給臉不要臉，明天趕緊去把升職補償金要出來！女人就該老老實實在家待著，去什么總部！”
他一邊不耐煩地扯開領帶，一邊大步朝我走過來。
見我站在餐桌旁無動于衷，他習慣性地揚起巴掌，朝著我的臉直接扇了過來。
以前的方婷，在這個時候往往會閉上眼睛哭著求饒。
但我沒有躲。
我只是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**都沒力氣。”
“難怪要在外面**人找自信。”
話音未落。
我隨意地抬起右腿，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。
沒有用多大力氣。
但楊斌一百六十斤的身體，直接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。
他重重地砸在客廳的玻璃茶幾上，玻璃碴碎了一地。
“啊——！”
楊斌捂著膝蓋，像一只蝦米一樣在地上蜷縮翻滾。
他滿臉錯愕地看著我，仿佛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。
“方婷……你居然敢還手……”
我隨手把那把剔骨刀扔回案板上，微笑著朝他走過去。
蹲下身，我溫柔地捧住他的臉。
“老公，別說臟話，太不體面了。”
沒等他反應過來。
我的雙手大拇指搭在他的下頜骨上，輕輕一推。
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楊斌的下巴脫臼了。
他的嘴瞬間合不攏，粘稠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他一領帶。
他驚恐地瞪大雙眼，喉嚨里發出“嗚嗚”的慘叫，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喊不出來。
我貼心地用他的袖子擦了擦他嘴角的口水。
站起身，端起那鍋熱騰騰的“紅燒**”走到他面前。
“老公在外賺錢辛苦了，這道硬菜，趁熱吃。”
我一手輕柔地壓住他的后腦勺。
另一只手抓起那條混著老陳醋的**，順勢塞進他脫臼的嘴里。
濃烈的酸臭味嗆得他直翻白眼。
趁著他因為惡心而痙攣的空檔。
我伸手摸進他的西裝口袋，掏出了他的手機。
對著他扭曲的臉掃了一下，面容解鎖成功。
點開微信。
置頂的是一個叫“極速周轉”的***催收群，里面全是催賬五十萬的恐嚇信息。
再往下，是一個備注“寶貝”的聊天框。
“放心吧寶貝，明天我就逼那黃臉婆把升職補償金要出來，填了窟窿我就娶你。”
原來，姐姐用半條命換來的職場戰利品。
在他眼里，只是拿來平賭債和**墮胎費的提款機。
楊斌趁我看手機的功夫，像一條蟲子一樣從地上掙脫。
他連滾帶爬地撞開大門，拖著腿逃向樓道。
他捂著脫臼的下巴，含糊不清地漏風嘶吼：
“泥等惹……我明天去共絲（公司）弄死你！”
看著楊斌落荒而逃的背影，我沒有追。
我慢條斯理地把那些***欠條和**密謀的聊天記錄，全部截圖轉發到了姐姐的手機上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里、早就嚇得沒了人樣的婆媳倆。
“把地掃干凈。”
丟下這句話，我轉身走進了姐姐的臥室。
我知道渣男絕不會就此罷休。
他打不過我，明天就一定會去公司鬧事，企圖在社會層面上毀掉姐姐的前途。
我拉開抽屜。
拿出姐姐那張印著“高級項目經理”的工作牌。
又把那份蓋著鮮紅公章的總部調令文件，小心翼翼地疊好，放進通勤包里。
拉上拉鏈前。
我順手從抽屜深處摸出一把純鋼裁紙刀。
放進了包的夾層。
姐姐不敢保衛的東西，我替她保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