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癥女兒滾蛋。"

白薇的笑容里帶著一種**的滿足："所以你讓我去資助她女兒那個康復(fù)中心，就是為了讓她拿了好處自覺走人？你好人當(dāng)?shù)降?，壞人讓我來做?

"總不能直接告訴她，我和她的結(jié)婚證是假的吧？"

"我知道薇薇最好了，等我回去，天天陪著你和銳銳。"

沈澈拉過白薇，低頭吻了上去。

我愣在原地，三十斤重的玩偶?xì)ぷ訅涸谏砩?，腿發(fā)軟，但我站著沒動。

原來這六年的吃糠咽菜、數(shù)著硬幣過日子、半夜抱著發(fā)燒的念念跑三條街找診所，不過是他體驗人生的一場游戲。

十天后，我?guī)е畠禾崆巴藞觥?br>
沒想到的是，他卻永久地困在了這場游戲里，再也回不去了。

念念不明白他們在做什么，她透過玩偶服的縫隙聽到了"爸爸"的聲音，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，從縫隙里伸出小手，想去牽他。

那個男孩沖了過來，對著她的肚子踹了一腳。

"丑八怪！離我爸遠(yuǎn)點！"

念念摔在地上，沒有哭，只是安靜地縮成一團(tuán)。

她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不被這個世界溫柔對待。

我撲過去把她護(hù)在身下，玩偶服的頭套歪了，擋住了視線。我什么都看不清，只能死死地把念念抱在懷里。

沈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他在摸那個男孩的頭："銳銳不怕，那個笨熊不會欺負(fù)你。"

白薇笑了一聲："一大一小兩只笨熊，跟你那個窮老婆和她閨女真像。"

"行了行了，別提那兩個人了，帶銳銳去玩旋轉(zhuǎn)木馬。"

他們的聲音越走越遠(yuǎn)。

我在玩偶?xì)ぷ永锒字?，渾身發(fā)抖。

念念從頭套的縫隙里仰起臉看我，小聲問："媽媽，爸爸身上好香，和在家里不一樣。"

我的眼淚砸在她臉上。

領(lǐng)班走過來，遞給我們兩瓶水和一百塊錢："今天的工錢先預(yù)支給你，孩子沒事吧？"

我搖搖頭，幫念念摘下頭套。她整張臉都是汗，頭發(fā)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，兩只手還攥著一根沒發(fā)出去的氣球繩。

收工的時候已經(jīng)晚上八點。我抱著念念坐在公交車最后一排，她靠在我懷里，輕聲重復(fù)一句話。

"爸爸有了別的小朋友，還會要念念嗎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