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七年風止,歲歲安然
打開門,我被蘇芷柔撲了個滿懷。
她把行李塞給我,徑直走進屋,給自己倒水喝。
“坐凌晨的航班累死我了,不過為了趕**的婚禮也值了!”
她邊喝水,邊望著滿室布置連連點頭。
只是掃過那幅求婚照時,臉色僵硬了一瞬。
她很快斂去異樣,笑著看向我,語氣神秘:
“安安,跟你說個好消息,我懷孕了。”
我腦中轟然一響,半晌才艱澀開口,“誰的......”
她放下水杯,笑的微妙:
“還能是誰的,當然是我男朋友的。”
我忽然想起,在我和沈宴交往五個月時候。
蘇芷柔曾打電話來哭著告訴我,說她和男友復合了。
那天,她喝得酩酊大醉,在電話里一遍遍對我說對不起。
我當時還傻傻地以為,她失而復得太高興了。
同時又覺得對我抱歉,畢竟當初我為了安慰她,替她罵了那個前男友半個多月。
如今才明白,她抱歉的,是要從我身邊奪走沈宴了。
見我臉色異常,蘇芷柔挽住我撒嬌:
“安安別多想,我從前雖總說他不好,可他待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還記得上次我***扭傷了腳踝,他當即推掉一個大客戶,連夜飛來照顧我呢。”
我指尖驟然收緊。
原來我經歷人生中最黑暗的那天,他守在蘇芷柔身邊。
陪著沈宴創業初期,我常常陪客戶應酬喝酒到深夜才能歸家。
我們住的老城區魚龍混雜,常常有地痞**騷擾我。
往日沈宴總會來接我。
可偏偏他沒來的那天,我出事了。
我被人打暈拖進巷子。
等我從巷子爬出時,哭著撥通他的電話,卻一次次被掛斷。
只得到一條回復,“在談大客戶,有事晚點說。”
我深知這筆單子事關創業成敗。
只能把委屈和恐懼全都咽了回去,一瘸一拐去報警。
可我今天才知道,他那天丟下客戶跑去照顧蘇芷柔了。
蘇芷柔說著,滿臉洋溢著幸福。
“還有那次我***看展,不小心碰碎了價值連城的展品。”
“我不過提了一嘴,他就連夜貸了三百萬的款,替我擺平了麻煩。”
一股腥甜涌上喉嚨。
自從那次他回來愧疚地告訴我,那個大客戶談崩了。
資金鏈就徹底斷了,我們多年積蓄盡數虧空。
我只好賣掉母親留下的房產填債。
可錢剛用來填窟窿,醫院就打來電話,爸爸的病惡化,急需開顱。
我看著天價的醫藥費,只能去貸款。
可去了銀行,銀行柜員卻告訴我。
我和沈宴征信嚴重受損,連一萬塊都貸不出。
原來我貸不出款,讓爸爸失去生的機會的那天。
是因為沈宴拿出了所有信貸,給蘇芷柔賠展品用了啊。
不等她說完,我早已淚流滿面。
“蘇芷柔,和我共享一個男人,滋味很好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