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苗疆圣女大婚前夜，必須與另一半種下雙生蠱，同生共死。

我用半身修為養出了一對極品情蠱，忍著身體的不適，歡歡喜喜準備端去給青梅竹**未婚夫蕭恒。

卻在花窗外，看見他正將自己那一半真蠱，渡進了中原表妹的心口。

蕭恒察覺到了我，卻毫不心虛：“表妹自幼體弱，這情蠱能護住她的心脈。”

“你是圣女，就算沒有雙生蠱也不會死，至于大婚之夜的鉆心之痛，你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
“我愿意提前告訴你，就是把你當自己人，你別像個妒婦一樣不知好歹。”

他篤定我深愛他，篤定整個苗疆除了他沒人壓得住我的圣女煞氣。

我沒發火，只是當著他的面，捏碎了屬于我的那半母蠱。

既然他想同生共死，那我就成全他們。

......“阿若，你做什么！”

他厲聲呵斥。

母蠱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，心口一絞，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。

看清我只是捏碎了母蠱，并沒有傷害蘇婉的意圖后，蕭恒緊繃的肩膀松懈下來。

他眼底閃過慶幸，反倒帶上了幾分笑意。

“你能想通最好。”

他語氣緩和下來。

“母蠱碎了頂多反噬經脈，你是圣女，底子好，調息幾日便好。

婉兒沒有情蠱，今晚就熬不過去，你向來大度，就當是救人一命。”

躲在他身后的蘇婉適時地捂住心口，眼眶通紅地垂下淚來。

“都是婉兒的錯。”

她聲音嬌弱，“姐姐若有怨氣，不如打死我，莫要和表哥生分了。

表哥心里，最愛的終究還是姐姐。”

蕭恒聽見這話，眼里閃過心疼。

他解下身上那件御寒的玄狐大氅，大步走到我面前，自然地披在我的肩上。

他伸出手，想要像過去那樣揉我的頭發，語氣溫柔卻又篤定。

“這大氅我焐熱了，你夜里畏寒，穿上。”

他低聲哄著，“今晚之事是我對不住你，大婚后，我把命賠給你，隨你打罵，好不好？”

大氅上帶著他的體溫，還有一股淡淡的蘇合香。

那是蘇婉慣用的熏香。

十歲那年，我練功走火入魔，渾身結滿冰霜。

蕭恒也是用這件大氅裹住我，他不顧寒氣侵體，抱著我抖了一夜。

他在我耳邊一遍遍地說，阿若別怕，恒哥哥的體溫都給你，恒哥哥護著你。

而現在，這件衣服里裹著另一個女人的余溫。

那時的溫暖是真的。

現在的惡心也是真的。

我閉上眼，將那股反胃的惡心感強壓下去。

當著他的面，我抬起手，將大氅從肩頭剝離，疊好，遞還給他。

“多謝蕭公子美意。”
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聲音沒有起伏。

“沾了別人脂粉味的東西，我嫌臟。”

蕭恒唇邊的笑意僵住了。

聽到“蕭公子”這三個字，他臉色一沉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
他以為我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，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。

“阿若，你別鬧得太難看。”

他語氣冷了下來，帶著幾分警告，“我說了，大婚后我會補償你。”

說完，他不再看我，轉身抱起虛弱的蘇婉，頭也不回地走入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