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蕎被人堵住：你后媽讓我給你帶句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灶臺冷著，鍋里沒飯。，眼皮都沒抬：“回來這么晚，飯也不做，你想**誰？”。林晚蕎沒接，自己燒火做飯。柳桂香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說話，翻了個身面朝墻壁。。柳桂香還是那個柳桂香。，林晚蕎和陸珩在村外匯合。“我昨晚又沒睡。”陸珩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，“有人在房子外面轉了一夜。腳步聲，來來回回。”：“幾個人？一個。腳步聲很輕，但地上有枯枝，踩到了。”。上輩子的事情正在重演，但這次他們提前知道了。“分頭查。”林晚蕎說，“你去**溝，打聽那個人的名字。我去雜貨鋪，從他老婆嘴里掏話。小心。”陸珩說完就走了。，兇手老婆又來了。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聽得見：“那個死老頭子，成天往外跑，也不知道見了什么狐媚子！”，問了一句：“去哪兒啊？誰知道！說是隔壁村，回來就喝酒，喝多了就**！”。就是林晚蕎住的村。
林晚蕎手里的箱子頓了一下，但她沒停。她把箱子放**架上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又問了一句：“他最近老去？”
“可不是嘛，隔兩天就跑一趟，問去干什么也不說，回來就喝悶酒。”女人一邊挑東西一邊罵，“我看是外面有人了，臭不要臉的。”
林晚蕎沒再接話。她低下頭，繼續搬貨，心里把這條信息記住了。
傍晚，兩人在村外匯合。陸珩的臉色很難看。
“打聽到了。那個人叫李德茂，**溝的。”陸珩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有人看見他最近常來咱們村。”
“見誰？”
“沒看清。但有人說，看見他在你家附近轉悠。”
林晚蕎的心猛地一沉。在她家附近轉悠。不是找別人，是找她。
“還有呢？”她問。
陸珩看了她一眼：“還有，他以前不這樣。最近一個月才開始往這邊跑。”
最近一個月。正好是她重生之后。
兩人都沉默了。風吹過來，帶著土腥味。
“你那邊呢？”陸珩問。
“他老婆說他隔兩天就跑一趟，回來就喝酒**。”林晚蕎說，“問去干什么，不說。”
“那就是有人在村里接應他。”
林晚蕎點頭。兩個人想到一塊去了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陸珩說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也一樣。”
兩人分開后，林晚蕎往回走。天已經黑了，月亮被云遮住，路上沒有光。土路兩邊的枯草被風吹得沙沙響，遠處的村子黑黢黢的，只有幾戶人家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。
她走到村口的時候，身后響起了腳步聲。
很輕，但地上有碎石子，踩上去沙沙響。那個聲音她上輩子聽過，在那天晚上，在偏房窗外。
林晚蕎沒停，繼續走。腳步聲跟著。她加快，腳步聲也加快。她沒有跑，因為她知道跑沒用。
她猛地停下來，轉身——
一個人站在她身后三步遠的地方。
月光從云縫里漏出來，照在那個人臉上。四十來歲，方臉，眉骨很高，顴骨突出，嘴角往下撇著。眼神陰沉，像冬天的水溝，黑得看不見底。
林晚蕎不認識這張臉。但那雙眼睛，她認識。
上輩子，她死在偏房的那個晚上，窗外就有一雙眼睛。就是這雙眼睛。她燒得迷迷糊糊，以為自己是在做夢。現在她知道，不是夢。
“你是誰？”林晚蕎的聲音很穩，但手心全是汗。
男人沒說話，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讓人后背發涼，像蛇吐信子。
“你就是林晚蕎？”
他認識她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有人讓我給你帶句話。”
“誰？”
“你后媽。”
林晚蕎的瞳孔猛地一縮。柳桂香？她沒重生，她不可能知道這些。除非——
男人往前邁了一步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：“她說，讓你乖一點。不該記得的事，別記得。不該說的話，別說。”
林晚蕎盯著他，沒有后退。她的腳像釘在地上一樣，一步都沒退。
“她拿什么換你的命？”
男人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不是被嚇到，是被戳中了什么。他的眼神閃了一下，那一閃而過的表情，不是憤怒，是意外。
他沒回答。只是又看了她一眼，轉身走了。腳步聲和來的時候一樣輕，很快消失在黑暗里。
林晚蕎站在原地，風吹得她渾身發冷。不是害怕，是確認。
她知道了兩件事。
第一，柳桂香沒有重生，但有人在替她做事。那個人不怕她，但怕她說出“命”這個字。因為“命”不是錢，不是東西，是上輩子的事。
第二，這個叫李德茂的男人，上輩子打死了陸珩，還出現在她偏房的窗外。這輩子，他主動找上門了。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來的，背后有人。
林晚蕎回到家，柳桂香坐在炕邊，頭都沒抬：“又這么晚，死哪兒去了？”
林晚蕎看著她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你認識李德茂嗎？”
柳桂香愣了一下：“誰？”
她臉上的茫然不是裝的。她真的不認識。她的眉頭皺起來，嘴角往下撇，和平時被問煩了一模一樣。
林晚蕎沒再問了。她躺到炕上，閉上眼睛。
柳桂香不知道。但有人借著她的名義在做事。那個人是誰？為什么要幫柳桂香？為什么要害林晚蕎？
更關鍵的是——那個人也知道上輩子的事。
不是重生者，就是背后還有更大的東西。
炕那頭，柳桂香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句：“***。”
林晚蕎沒理她。她在黑暗里睜著眼睛，盯著頭頂的房梁。
她不打算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