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總不能不管。”
“我的女兒被抱走,您也知道?”
陸母別過臉。
“硯白是為了報恩。再說了,姜晚身體不好,養個孩子有盼頭。”
我說:“我身體就很好?”
陸母不耐煩。
“你年輕,還能生。姜晚不一樣。”
門口傳來幾聲嗤笑。
我娘扶著門框站在那里,臉上全是風吹出來的裂口。
“親家母,你說得真輕巧。要不把你兒子也讓出去,讓姜晚有個男人當盼頭?”
陸母臉一青。
“你一個鄉下婆子,插什么嘴?”
我娘走進來,把一小袋雞蛋放到桌上。
“我是南枝她娘。我不插嘴,等著看你們把我女兒拆骨頭?”
陸母哼道:“你女兒嫁給我兒子,是她高攀。”
我娘卷起袖子。
“高攀?當年陸硯白雪夜倒在河堤上,是誰把他拖進草棚?是誰守了他三天?你兒子醒了說救命之恩要拿一輩子還。現在倒成我女兒高攀。”
陸母被噎住。
我第一次聽見這件事的另一半。
陸硯白總說,是他在雪地里救了我。
我娘看向我。
“南枝,那年你怕他傷自尊,沒讓我說。現在還替他瞞什么?”
陸母立刻提高聲音。
“胡說八道。硯白救過那么多人,怎么可能要你女兒救?”
我娘冷笑。
“你回去問你兒子,左肋那道凍裂的疤,是不是我女兒用燒酒給他擦出來的。”
院外看熱鬧的人又圍了過來。
王嫂站在最前面,臉色有點不自在。
她之前一直說我靠陸硯白才進城。
陸母見勢不對,扔下一句。
“你們一家子都忘恩負義。”
她轉身要走。
我開口。
“媽,回去告訴陸硯白。三天后,我會準時去民政辦。誰再動我娘和我弟,我就把救命恩人這件事也寫進材料里。”
陸母腳步一停。
我娘小聲問:“南枝,你真要走?”
我點頭。
她看著囡囡,眼淚在眼里打轉,卻沒有勸我。
“走。娘給你看孩子。你活出個人樣,讓他們都睜眼看看。”
那晚,王嫂偷偷敲我家后窗。
她塞進來一小包紅棗。
“南枝,之前是我嘴欠。姜晚昨天抱著孩子來我家顯擺,說陸隊遲早會讓你認命。我聽著心里不是滋味。”
我沒有接紅棗。
王嫂把東西放在窗臺上,壓低聲音。
“她還說,等你去了省城,孩子最后還是得回她手里。你小心點。”
窗外的雪停了。
我看著那包紅棗,知道第二道裂縫也來了。
民政辦約好的那天,陸硯白沒出現。
姜晚來了。
她把一張紙放在桌上,眼里帶著歉意。
“南枝姐,硯白去省里開會了。他說離婚的事不急,讓你先把這個簽了。”
我拿起來看。
是一份孩子暫由姜晚照看的說明。
字寫得很漂亮,像早就準備好。
劉干事站在旁邊,聲音不高不低。
“許同志,你一個人去省城,確實不方便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