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鞠躬。
我站在樓梯口，看他們演完一整場。
沈硯走到我身邊：“照片上少的三個孩子是誰？”
我說：“你問我爸媽?！?br>“他們說是被親戚接走了?！?br>“那你信嗎？”
沈硯卡住。
樓下，媽媽端著藥上來。
“晚晚，吃藥了?！?br>我接過藥，看都沒看，倒進垃圾桶。
媽媽臉上沒有一點意外，熟練地又拿出一份。
“媽媽知道你會倒，備了兩份。”
沈硯皺眉：“她不吃藥，你還這么好脾氣？”
媽媽把藥遞到我嘴邊：“她從小怕苦。以前喂藥，我要唱半小時兒歌，她才肯吞。”
我拍掉她的手。
藥片滾了一地。
爸爸聽見動靜上樓，手里拿著一張紙。
“晚晚，明天市里有慈善晚宴，主辦方點名要我們一家去。你跟爸媽去露個面，好不好？”
我說：“不去?！?br>媽媽急了：“晚晚，就露個臉。很多人都想看看你，只要你坐在那里就行?！?br>我看向她：“看我？還是看你們養出一個壞種有多可憐？”
媽媽眼皮跳了一下。
爸爸低聲：“晚晚，別這么說?！?br>我問：“不去會怎樣？”
媽媽說：“沒什么?！?br>爸爸手里的紙被他捏皺。
沈硯伸手拿過去：“這是邀請函？”
爸爸立刻搶回來：“小伙子，別亂看?！?br>我笑：“給他看啊。上面是不是寫著，林家夫妻多年行善，帶著患病女兒與救助兒童共赴晚宴？”
沈硯臉色沉下去：“你們要帶她去賣慘？”
媽媽像被**了一下：“什么賣慘？我們只是想讓晚晚走出去，接受大家的善意。”
我說：“善意多少錢一斤？”
爸爸怒了：“林晚。”
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對我提高聲音。
媽媽馬上拉他：“別兇她?！?br>我盯著爸爸：“急了？”
爸爸把邀請函塞進口袋：“去不去由不得你。你鬧也得去?！?br>沈硯說：“她剛害你們進醫院，你們還帶她去晚宴？你們到底圖什么？”
爸爸看向他，臉上那點溫和沒了。
“小伙子，你拍夠了嗎？我們家的事，你別管太深?！?br>沈硯不服：“我偏要管?！?br>媽媽突然捂著胃彎下腰。
爸爸趕緊扶她：“藥呢？”
媽媽擺手：“先別管我。晚晚明天的裙子還沒熨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隨時要倒的樣子，說：“我**裙子。”
媽媽忍疼笑笑：“你穿白裙子最好看，像小時候一樣?！?br>我說：“小時候那條白裙子，不是被血弄臟了嗎？”
媽媽臉上的笑停住。
爸爸猛地看向我：“閉嘴?！?br>沈硯馬上問：“什么血？”
媽媽急得聲音變尖：“晚晚病糊涂了。她小時候摔過一跤，流了點血?！?br>我點點頭：“對，流了點?！?br>我抬起手，比了一下膝蓋往上的位置。
“從樓梯上滾下去，裙子全紅了?！?br>沈硯盯著我的腿。
我把手放下：“別看了，拍不到骨頭里面?！?br>媽媽眼淚一下掉下來：“晚晚，你又要怪媽媽嗎？當年媽媽只是去給你拿藥，誰知道你會自己爬樓梯。”
爸爸也跟著嘆氣：“**為這事自責到現在，你別再戳她心窩子了?！?br>沈硯看著他們，又看我。
他第一次沒有立刻罵我。
樓下忽然傳來護工的喊聲：“林姐，小南發燒了?！?br>媽媽立刻往樓下跑。
我攔住她：“你剛才不是胃疼嗎？”
媽媽推開我：“孩子要緊?！?br>我說：“我肝疼。”
她腳步停了半秒。
半秒后，她還是跑下去了。
爸爸看我：“晚晚，別爭這個。”
我說：“你們不是最愛我嗎？”
爸爸沒有回答，跟著下樓。
沈硯站在樓梯口，鏡頭對著我的臉。
“你剛才故意試她？”
我走回房間，把門甩上。
門合上前，我說：“第二天你就知道了?！?br>慈善晚宴在海城最氣派的酒店。
我被媽媽硬塞進白裙子，裙擺蓋住跛腳，遠遠看去像個被保護得很好的病弱女兒。
媽媽替我理領口，動作輕得像怕我碎了。
“晚晚，等會兒別亂說話。有人問你，你就說謝謝叔叔阿姨。”
我看著鏡子里的她：“我要是不呢？”
她手停住，又繼續替我別胸針。
“你要什么，媽媽都給你買。只要今晚乖一點?！?br>我問：“我要春芽之家關門呢？”
媽媽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