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聲，沒接話。
從城隍廟出來，走到地鐵站。
刷卡進站。
過閘機的時候，閘機彈開了一張卡。
不是我的卡。
是一張彩票。
我撿起來一看，是前天的體彩大樂透。
翻到背面，上面寫著一行字——
三等獎，獎金三千元。
我站在閘機口，舉著那張彩票，感覺有人在我背后看著我笑。
回到家，已經晚上七點了。
我媽在廚房燉雞湯。
肥橘趴在客廳地上，肚子朝天，四條腿攤開，睡得跟死豬一樣。
我蹲下來，近距離看著它的臉。
"你到底是什么東西？"
肥橘動了一下耳朵。
沒睜眼。
我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。
手指碰到貓毛的那一瞬間，口袋里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條短信。
"尊敬的林渡先生，恭喜您被隨機抽中為本銀行VIP客戶，即日起享受專屬理財服務，請攜帶***至最近網點領取禮品……"
我看了看手機。
又看了看肥橘。
關掉手機，站起來，拿起書包。
把肥橘塞了進去。
我媽從廚房探出頭："干啥去？"
"遛貓。"
我出了門，打了輛車，直奔城隍廟。
到了廟門口，發現門關了。
但角落里有盞燈還亮著。
那個掃地的老頭坐在臺階上，手里端著搪瓷杯，吹著茶。
看見我，他一點都不意外。
"回來了？"
"回來了。"
我把書包放下，拉開拉鏈。
肥橘從里面探出腦袋，左右張望。
老頭看了貓一眼。
他端茶的手頓了一下。
然后他放下杯子，說了句讓我頭皮發麻的話——
"這貓，你是從哪兒撿的？"
第三章
老頭姓張，大家叫他張老頭。
他在這座城隍廟守了——用他自己的話說——"很多年"。
具體多少年，他沒說。
我把貓撿回來的經過跟他講了一遍。
三個月前，小區垃圾桶旁邊，紙箱子里，臟兮兮的橘貓。
張老頭聽完，低頭看肥橘。
肥橘也抬頭看他。
一人一貓對視了大概十秒鐘。
然后張老頭笑了。
不是那種正常的笑。
是那種——"果然如此"的笑。
"小伙子，你知道財神爺身邊有什么嗎？"
"……金元寶？"
"金元寶是供品。我說的是坐騎。"
"坐騎？"
"民間傳說，財神爺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