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在盯著我，嘴硬，眼神卻亂。
“**平時怎么跟你說我的？”
男孩沉默了很久，吐出一句。
“他說你欠我們家的。”
02
我在學校等了不到二十分鐘，周澤就到了。
不是一個人來的。
他身邊跟著個穿米白套裙的女人，妝很精致，手里拎著愛馬仕。看見我，她臉色很難看，卻還是把背挺得很直。
我認出來了。
徐婉，四年前和周澤訂婚的那個藥房千金。
韓主任問：“您二位是？”
周澤立刻開口：“我是孩子父親。這位是孩子的實際監護人，徐婉。”
徐婉像被**了一下，馬上糾正：“我是繼母。”
我看著她，笑了一下：“繼母？那孩子親媽呢？”
她嘴角繃緊，沒接。
周澤把我拉到走廊，聲音一下低下來：“沈知夏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學校這么多人看著，你非讓我難堪？”
我甩開他的手：“難堪是你自找的。解釋。”
“解釋什么？當年我不是跟你說過，我有難處——”
“你跟我分手時只說過一句，我這種人活該沒人敢娶。”我盯著他，“可你沒說過，分手的時候，你手里已經有個孩子，還準備把孩子掛我名下。”
周澤臉色變了變。
徐婉也走了過來，壓著火：“沈小姐，過去的事都過去了。現在最重要的是孩子的學業。你要多少錢，開個價，我們私下解決。”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很好笑。
“你覺得我是來敲詐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她眼神發冷，“你這么多年不聞不問，突然在學校鬧這一出，不就是想趁機拿錢嗎？”
“徐婉。”我慢慢念出她名字，“孩子用的是我的***。監護人是我。偽造簽字的是你們。你現在站在這里問我要不要私了，語氣像施舍。你是不是還沒弄明白，今天誰在求誰？”
她臉一下白了。
周澤急忙打圓場：“知夏，別這樣。子安現在高二，馬上要會考。檔案一動，后面高考、學籍、醫保都麻煩。你看這樣行不行，先別報，等這學期結束，我一定把所有資料改回來。”
“十五年都沒改，現在想用一個學期拖我？”
“那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我要你今天當著校方和對方家長的面，承認偽造監護信息的人是你。然后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