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還要七天，媽會**的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還省心。”
她拿著包往外走。
我撲到輪椅扶手上，聲音都破了。
“月月，媽求你，給媽留口水。”
回應我的，只有落鎖聲。
窗戶被她故意打開，冷風裹著雨絲往屋里灌。
我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，凍得骨頭都疼。
第二天夜里，我發起高燒，從輪椅上摔下去。
我趴在地上，用胳膊拖著殘腿往門口爬。
地板上留下一道濕痕。
門從外面鎖死。
我拍了很久，嗓子啞得只剩氣聲。
樓道里有人經過。
“救命。”
腳步停了停。
我認得那聲音，是隔壁開小賣部的趙姨。
“素梅？你又怎么了？”
“趙姐，幫我開門，月月把我鎖屋里了。”
趙姨隔著門嘆氣。
“你家月月說了，你最近脾氣怪，怕你亂跑摔著，叫我們別管。”
“不是，我病了，我三天沒吃飯了。”
門外安靜了一下。
趙姨壓低聲音。
“素梅，不是姐不幫你。你家月月現在跟顧家少爺在一起，樓里誰敢得罪她？”
她的拖鞋聲遠了。
我趴在門邊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。
半夜，門鎖響了。
溫月帶著一身酒氣進來，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女人。
一個燙著卷發，一個拎著禮盒。
卷發女人一進門就捂鼻子。
“月月，**還真被你關在家里啊？”
溫月把燈打開，低頭看著地上的我。
“裝什么死？起來干活。”
我咳了兩聲，嗓子像被砂紙刮過。
“我起不來。”
她踢了踢我的胳膊。
“別演。明天顧夫人的壽宴，我的壽禮必須拿出來。”
拎禮盒的女人看見桌上的半幅玉蘭屏，眼睛亮了。
“這手藝真不錯，拿出去得賣不少錢吧？”
溫月得意地笑。
“老東西也就這點用。”
卷發女人問：“你確定顧少會帶你進內場？我聽說顧夫人最看不上來路不明的女人。”
溫月臉一沉。
“硯舟說了，只要**喜歡這幅屏，就會讓我留下敬茶。”
我撐著門框坐起來。
“月月，別去。”
她當著兩個朋友的面，臉上掛不住，抓起桌上的木梭砸過來。
木梭打在我額角，疼得我眼前發白。
“再咒我一句試試？”
卷發女人笑了。
“**真掃興。月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