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顧修遠立刻過去抱她。
林冉靠在他懷里，看向蘇晚，聲音輕軟：“姐姐，你別生氣。修遠也是為了救我。我以后會報答你的。”
蘇晚問：“怎么報答？”
林冉一愣。
蘇晚盯著她：“把顧修遠還給我？”
病房里安靜了一瞬。
林冉低下頭，眼淚掉在病號服上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關系這么好。修遠只說你是醫院藥劑師，是他很信任的同事。”
顧修遠抱緊她，語氣里有明顯的煩躁。
“蘇晚，你非要在病人面前說這些？”
“我說什么了？”
“我們隱婚是你同意的。”
蘇晚點頭：“是。我同意隱婚，不是同意你把我當藥柜里的備用藥。”
顧修遠沉著臉：“冉冉今天剛做完檢查，你別刺激她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他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身體沒事。”
蘇晚差點笑出聲。
門外幾個護士探頭看熱鬧，見顧修遠回頭，又趕緊散開。
一個年紀大的護士長走進來，打圓場似的開口：“蘇藥師，顧院長也是救人心切。林小姐這個病拖不得，你既然配型合適，就當積德。”
蘇晚看著她：“你知道我懷孕嗎？”
護士長眼皮跳了一下。
林冉抬起頭：“姐姐，你懷孕了？”
顧修遠開口：“她沒有。”
蘇晚從包里摸出驗孕單，拍在床頭柜上。
“七周。市婦幼開的單子。名字，日期，醫生簽字，都在。”
護士長伸手想拿。
顧修遠先一步拿起來，看也沒看，直接撕成兩半。
紙片落進垃圾桶。
他說：“假的。”
蘇晚看著垃圾桶里的紙。
那一瞬間，她沒哭。
她只是把手背上的血按在床單上，按出一塊暗紅。
林冉聲音發顫：“修遠，如果姐姐真的懷孕了，那我是不是害了她的孩子？”
顧修遠低頭哄她：“她為了不捐，什么都說得出來。”
蘇晚聽見這句話，忽然覺得挺好。
一個人如果還會失望，是因為心里還留著位置。
現在位置塌了，灰都不剩。
她掀開被子下床。
顧修遠攔住她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藥劑室。”
“你現在不許接觸藥房。”
蘇晚抬眼：“顧院長，仁安的藥劑室什么時候不歸藥劑科管，歸你私人管了？”
顧修遠盯著她。
她把白大褂披上，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