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？"
我把毛巾丟進盆里。
"不勞陸總費心。"
"那個孩子呢？"
"我的女兒。"
他盯著我："誰的？"
我抬頭。
"和你無關。"
他手背青筋起伏。
"林晚棠，你離婚后很快啊。"
我笑了。
"比不上陸總，婚內就能一家四口上熱搜。"
助理不敢說話。
兩個孩子也安靜下來。
大寶突然小聲問："你真的是媽媽嗎？"
我手里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"是。"
小寶燒得迷糊，卻還嘟囔："壞媽媽。"
我把藥杯放下。
"燒退了，你們就走。"
第二天早上，雨沒停。
我抱著女兒下樓時，陸沉舟已經坐在餐桌旁。
大寶和小寶坐在他身邊。
他們盯著我懷里的小姑娘。
我女兒孟圓圓抱著奶瓶，指著大寶喊："哥哥。"
大寶愣住。
小寶立刻說："我不是你哥哥。"
圓圓聽不懂，伸手把自己的小餅干遞過去。
"吃。"
小寶把頭偏開。
"我才不吃**媽買的東西。"
陸沉舟沉聲："陸知越，道歉。"
小寶紅著眼："我不。她不要我和哥哥，她是壞人。"
我抱緊圓圓。
"他說得沒錯。"
陸沉舟抬頭。
我看著他。
"在你們心里，我一直都是壞人。那就別勉強。"
大寶忽然站起來。
他把自己手里的小飛機放到圓圓面前。
"妹妹，給你。"
圓圓高興地拍手。
"哥哥好。"
小寶急了："哥，那是爸爸給你買的！你為什么給她？"
大寶低聲說："這是我的。"
小寶哭了。
陸沉舟把他拉到身邊。
"陸知越，你哥哥的東西，他自己能決定。"
小寶哭得更兇。
"我不要她當我媽媽，我要蘇阿姨。"
屋里安靜。
我把圓圓放回兒童椅。
"陸沉舟，天亮了，你們可以走了。"
助理趕忙說："林小姐，橋被水淹了，車開不出去。"
"那去別家。"
陸沉舟盯著我。
"兩個孩子剛退燒，你讓他們在雨里找住處？"
"陸總有錢，辦法比我多。"
他站起來。
"林晚棠，他們也是你的兒子。"
我看著他。
"你帶他們陪蘇念吃飯的時候，記得他們也有媽媽嗎？"
他眉心一壓。
"那只是一頓飯。"
我笑出聲。
"對你來說是一頓飯。對我來說，是最后一次。"
陸沉舟的表情沉下去。
"蘇念不是你想的那種人。"
"那我是什么人？"
他沒答。
我點頭。
"看，你自己都答不上來。"
手機響了。
是孟時安打來的。
我接起，語氣放輕。
"你到哪了？圓圓剛醒，昨晚嚇哭了。"
陸沉舟的視線落在我臉上。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，我笑了。
"好，回來前告訴我，我去接你。"
掛斷后，陸沉舟開口。
"你再婚了？"
我抱起圓圓。
"跟你有關系？"
他忽然往后退了一步。
助理沖過去扶住他。
"陸總！"
陸沉舟病倒了。
高燒。
助理一邊給他換藥，一邊替他說好話。
"陸總這些天為了青禾項目連軸轉，又趕上兩位小少爺發燒，昨晚一夜沒合眼。"
青禾項目。
我手指一頓。
原來最近一直跟我搶老宅地塊的人，是他。
我讓助理把人扶進客房。
"路通之前，可以住。每天一百萬，藥費另算。"
助理連忙點頭。
"給，給，馬上給。"
陸沉舟醒來已是半夜。
我下樓倒水，正好聽見他問助理。
"她丈夫是誰？"
助理小聲說："還沒查到，只知道小小姐姓孟。"
陸沉舟冷笑。
"她倒是會選。"
我站在門口。
"陸總想查誰，不如直接問我。"
他看過來。
"那個男人呢？"
"出差。"
"圓圓是他的女兒？"
我把水杯放到桌上。
"不然呢？"
他下床，走到我面前。
"林晚棠，你當年離得那么干脆，就是因為他？"
我抬頭。
"陸沉舟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是你讓我在婚姻里像個外人。"
他扣住我的手腕。
"所以你就拋下兩個孩子？"
我甩開他。
"是你們陸家不讓我帶走。"
"你可以爭。"
我笑了。
"爭什么？爭一個被兒子當眾拿來和蘇念比的母親身份？"
他沉默。
我轉身要走。
他在身后說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