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"你當初說周家媳婦都要收。"
"那是場面話。"
我看著她。
"所以您一開始就沒打算真給我？"
蔣麗琴盯著我。
"你配不上這東西。"
周明澈臉色沉下去。
"媽！"
她轉頭罵他。
"你閉嘴！**不懂事，非要把東西交出去。你也跟著糊涂。"
我問："爸為什么交給我？"
她眼底一慌，又馬上壓住。
"因為你生了孩子。"
我把報告放到她面前。
"梁老師說，這是長媳承印。"
蔣麗琴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繼續說："她還說，誰拿著它，誰有資格查舊賬。"
蔣麗琴突然把報告搶過去。
"胡說八道！"
紙被她攥皺。
我伸手拿回。
"媽，債主明天還會來。我們要用它救急。"
"不行。"
"理由呢？"
她咬著牙。
"這是周家的東西，不是你蘇晚的。"
我笑了。
"可周家現在不也包括我和糖糖嗎？"
蔣麗琴看向周明澈。
"你聽聽，她惦記的根本不是救家，是周家的根。"
周明澈疲憊地說："媽，先把眼前過去。"
蔣麗琴指著他。
"你要是敢賣，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。"
屋里一下靜了。
糖糖抱著娃娃站在房門口。
"奶奶，你不要爸爸了嗎？"
蔣麗琴愣了一下。
我把糖糖抱回房間。
出來時，蔣麗琴已經坐在沙發上哭。
"我辛苦一輩子，就養出你這么個兒子。你媳婦一句話，你就要賣祖宗東西。"
周明澈蹲在她面前。
"媽，我不是賣祖宗。我是救這個家。"
她擦了擦眼角。
"救家可以。鐲子交給我，我去找人。"
我站在一旁。
"找誰？"
她看向我。
"你管得著嗎？"
我說："管得著。它在我名下。"
蔣麗琴一下站起來。
"蘇晚，你別忘了，你嫁進周家，不是周家求著你進門。"
我點頭。
"我也沒忘，是你們周家現在欠著債。"
她抬手就要打我。
周明澈攔住她。
"媽，你夠了。"
蔣麗琴瞪著他。
"你為了她攔我？"
門又被敲響。
這次是鄰居張姨。
她站在門外，小聲說："蘇晚，小區群里有人發你們家欠錢的事，還說你們要拿老人傳**去賣。"
蔣麗琴臉色一白。
我立刻拿手機。
群里已經炸了。
有人發了一張我進典當行的照片。
配文是："兒媳逼婆婆交出祖傳玉鐲，丈夫破產后準備卷錢跑。"
我抬頭看蔣麗琴。
"媽，這是誰發的？"
她別開臉。
"我怎么知道。"
張姨尷尬地說："發的人叫琴心如水。"
周明澈看著蔣麗琴。
那是她的網名。
蔣麗琴咬牙。
"我只是想讓大家評評理。"
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。
"你讓大家評理，為什么要說我卷錢跑？"
她沒答。
我繼續問："你是不是怕我查周家玉坊的舊賬？"
蔣麗琴猛地看向我。
"你少亂說。"
"那你把鐲子給我搶回去做什么？"
她冷笑。
"因為你不配知道。"
周明澈站起來。
"媽，舊賬到底是什么？"
蔣麗琴嘴硬。
"沒有舊賬。"
我說："那明天我們去找梁老師，讓她幫忙聯系周家舊鋪登記人。"
蔣麗琴一下慌了。
"不許去！"
我看著她。
"為什么？"
她轉身就走。
"你們要是敢去，我讓全親戚都知道，你蘇晚是怎么**婆婆的。"
門關上。
周明澈站在原地，半天沒說話。
我說："你還覺得不能問嗎？"
他拿起車鑰匙。
"去找我爸。"
公公周國安住在老城區。
我們到時，他正在修一把舊木椅。
聽完來意，他沉默很久。
周明澈把鐲子放在桌上。
"爸，這到底是什么？"
周國安摸了摸鐲身。
"你爺爺那輩，周家開過玉坊。不是大買賣，但名聲好。"
我問："承印是什么意思？"
周國安看向我。
"你手上這只，是當年賬房和工坊分賬用的憑證。按老規矩，長媳收著。"
周明澈急了。
"那媽為什么不讓查？"
周國安的臉沉了。
"因為當年分家，有一筆賬沒說清。"
我問："誰沒說清？"
周國安沒立刻回答。
院門外忽然傳來蔣麗琴的聲音。
"周國安！"
她沖進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