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了還去婚禮，不就是想鬧？"
許念氣得拍桌。
"肯定是趙雅發的，她昨天一直站在臺邊，角度就是她那邊。"
周泊舟走進來。
"發布賬號注冊時間三年，平時曬名牌，粉絲不少。"
我問：
"名字？"
"雅雅的精致日常。"
許念罵了一句。
"還真是她。"
我拿起手機。
趙雅的電話剛好打進來。
我接了。
她第一句就是：
"林書意，你滿意了？"
"視頻是你發的。"
"我只是發事實。"
"剪掉前因的事實？"
她冷笑。
"網友只看他們想看的。你不是很厲害嗎？你解釋啊。"
我問：
"你不怕我放完整錄音？"
她停了一下。
"你有嗎？"
許念在旁邊舉起手機。
我說：
"有。"
趙雅的語氣變了。
"你別嚇我。"
"你可以繼續賭。"
她咬牙。
"林書意，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幸福。"
"你把幸福建在別人八十萬上，還怪地不穩？"
她掛了電話。
許念說：
"現在發完整視頻？"
我搖頭。
"不急。"
周泊舟看我。
"你想讓她自己再說點什么。"
我點頭。
"她現在騎虎難下，會來找我。"
下午三點，趙雅果然來了。
她沒穿婚紗，戴著墨鏡，身后跟著兩個拍視頻的朋友。
前臺攔她。
她直接喊：
"林書意，你出來！"
我走到大廳。
趙雅摘下墨鏡，眼睛紅腫。
"你毀了我的婚禮，還想躲在這里？"
旁邊有人開始舉手機。
我問：
"你確定要在這里說？"
她抬高下巴。
"我就是要讓大家看看，有錢人怎么欺負普通人。"
我點頭。
"好，那就說清楚。"
趙雅指著我。
"陳家只是想借八十萬，你不同意可以不借，為什么要婚禮上逼他們還錢？"
我說：
"因為他們先在婚禮上逼我借錢。"
她立刻說：
"你有證據嗎？"
許念按下播放。
昨天宴會廳里，陳母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。
"有這錢裝大方，八十萬卻不肯借。"
二姨的聲音也在。
"今天這么多親戚都在，也該讓大家評評理。"
趙雅的聲音接著響起。
"林小姐，今天是我婚禮。你如果是來鬧事，請你出去。"
大廳里的人都安靜了。
趙雅臉一白。
我看著她。
"還要繼續嗎？"
她嘴硬。
"錄音能說明什么？你后來不也要賬了？"
我拿出欠款清單。
"每一筆都有轉賬記錄。"
周泊舟讓助理把復印件發給在場的人看。
有人低聲說：
"三年借三萬不還，還敢說人家計較。"
"每月給媽轉一萬五，老婆不知道，這也太過分了。"
趙雅急了。
"你們別被她騙了！她家有酒店，她根本不缺錢！"
我看著她。
"有錢，就活該被欠？"
她答不上來。
我走近一步。
"趙雅，你真正生氣的不是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