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"景明，你快跟書意解釋。你們剛離婚，還有機會。"
趙雅臉色一沉。
"阿姨，今天是我的婚禮。"
陳母這才想起她。
"小雅，你別多心。"
趙雅看向陳景明。
"景明哥，你也覺得還有機會？"
陳景明沒看她。
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。
"書意，我們能不能單獨談談？"
周泊舟開口。
"陳先生，你現(xiàn)在沒有資格單獨約她。"
陳景明冷冷看他。
"這是我和她的事。"
我說：
"不是。"
他一怔。
我挽住周泊舟的手臂。
"我和他準備訂婚。"
陳母一下站起來。
"你們才離婚多久？"
我看著她。
"比你們逼我拿錢的時間長。"
賓客席又起了笑聲。
趙雅的母親從女方席走過來。
她壓著火問陳家豪：
"這到底怎么回事？你們家缺錢，怎么沒跟我們說？"
陳家豪慌了。
"阿姨，不是缺錢。"
趙母指著桌上的清單。
"不是缺錢，你們婚禮上逼前嫂子拿八十萬？"
陳母趕緊說：
"親家母，別聽她挑撥。"
我把那份清單推過去。
"您可以問陳家豪，每一筆是不是事實。"
趙母看向陳家豪。
陳家豪嘴唇動了動。
"是……但那都是以前的事。"
趙母冷笑。
"欠錢不還，還敢娶我女兒？"
趙雅急了。
"媽！"
趙母盯著她。
"你早知道？"
趙雅不說話。
陳景明忽然開口：
"錢我還。"
我看向他。
"你還？"
"三十萬八，我還。"
我爸說：
"那就今天轉。"
陳景明臉一緊。
陳母忙說：
"哪有婚禮上轉錢的？"
我爸看著她。
"婚禮上要錢，你們可以。婚禮上還錢，你們不行？"
賓客席有人鼓掌。
陳母氣得發(fā)抖，卻不敢再喊。
陳景明拿出手機。
他轉了二十萬。
又停住。
我問：
"剩下的呢？"
他說：
"卡里不夠。"
我爸看向陳母。
"陳女士，你兒子每月給你轉錢，剩下的你補。"
陳母急了。
"那是他孝敬我的！"
我說：
"孝敬可以，拿共同財產(chǎn)孝敬，得問我。"
陳母看向陳景明。
"景明，你不能讓媽出這個錢。"
陳景明沒說話。
趙母在旁邊冷笑。
"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。你們家不是娶媳婦，是找錢袋。"
趙雅抓住她。
"媽，別說了。"
趙母甩開她。
"婚禮暫停。"
全場嘩然。
陳家豪急了。
"阿姨！"
趙母指著他。
"把欠林小姐的錢還清，再談我女兒要不要嫁。"
陳母腿一軟，扶住椅背。
我爸看向我。
"走吧。"
我點頭。
周泊舟替我拿包。
陳景明忽然追上來。
"書意，我不知道你受了這么多委屈。"
我停下。
"你知道。"
他怔住。
"你只是覺得，我會忍。"
我走出宴會廳。
身后傳來趙雅的哭聲，陳母的解釋聲，還有親戚們壓低的議論聲。
電梯口，周泊舟問我：
"還好嗎？"
我說：
"很好。"
我爸哼了一聲。
"要不是你攔著，我早該來。"
我看向他。
"爸，我自己能處理。"
他點頭。
"今天處理得不錯。"
周泊舟忽然說：
"叔叔，訂婚的事……"
我爸看他。
"你還沒過考察。"
周泊舟立刻站直。
"我繼續(xù)努力。"
我差點笑出聲。
電梯門打開。
手機響了。
是陳景明。
我沒接。
他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"書意，我們重新開始吧。"
周泊舟也看見了。
他問：
"需要我吃醋嗎？"
我把手機關掉。
"不需要。"
他笑了笑。
"那我換個問題。"
"什么？"
"你愿不愿意，讓我陪你把陳家欠你的，一筆一筆拿回來？"
我看著他。
"可以。"
......
陳家豪的婚禮沒有辦成。
但麻煩沒有結束。
第二天上午，律所前臺又來找我。
"林律師，網(wǎng)上有人發(fā)了視頻，說你仗著家里有錢，攪黃小叔子婚禮。"
許念把平板遞給我。
標題寫得很醒目。
"豪門女兒逼**家還錢，婚禮現(xiàn)場讓新娘崩潰。"
我看完評論。
很多人罵我。
"有錢還這么計較。"
"三十萬而已，至于毀人婚禮嗎？"
"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