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，我攢了51萬準備在城里買房。
結果我爸背著我，把錢全部轉給了妹妹付首付。
我質問他，他只說了一句：“你是姐姐，讓著點妹妹怎么了？”
我當天訂了飛歐洲的機票。
五年沒回過一次家，沒接過一個電話。
直到妹妹突然打來越洋電話，哭著說：
“爸走了……他給你留了一封信。”
我猶豫了很久，還是決定回家。
我倒要看看是幡然醒悟，還是執迷不悟。
01
電話響的時候，我正在看窗外的雪。
歐洲的冬天，安靜。
屏幕上跳動著一個名字，陳玥。
我盯著它，像在看一個早就死掉的**。
五年了。
整整五年，這個號碼第一次亮起。
我劃開接聽。
“姐……”
電話那頭是壓抑的哭聲，很專業，像是演練過無數次。
我沒出聲。
“姐，你回來吧……爸走了。”
聽筒里的聲音頓了一下，似乎在等我的反應。
等我的震驚，我的悲傷，或者哪怕哽咽。
我只是看著窗外，一片雪花撞在玻璃上，碎了。
“他給你留了一封信。”陳玥又補了一句，這是重點。
我輕笑了一聲，很輕。
“知道了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沒有眼淚。
心臟的位置像一塊凍了五年的冰，電話里的那點熱氣，不足以融化它分毫。
我點開訂票軟件，最近一班飛國內的航班，12 個小時后。
我訂了票。
不是為了奔喪。
也不是為了那封信里的懺悔。
我只是想回去看看，那個男人，是幡然醒悟，還是至死不悟。
五年前的夏天，空氣黏膩得像化不開的糖。
我攥著一張***，手心全是汗。
里面是 51 萬。
我工作八年，省吃儉用，從牙縫里摳出來的每一分錢。
明天，我就要用這筆錢，簽下購房合同。
一套 60 平米的小房子，城市的邊緣，但那是我的家。
我甚至已經規劃好了窗簾的顏色。
那天晚上，我爸，陳衛國，坐在沙發上，抽著煙。
煙霧繚繞，我看不清他的臉。
他說：“小曦，卡給我用一下。”
我問：“干什么？”
“你別管了，明天還你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像是在通知我晚飯吃什么。
我猶豫了。
但我還是給了他。
他是我的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