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林家，不應該嗎？”
林志遠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，按住紙角。
“簽。”他說，“你現在病成這樣，別折騰了。房子過給志偉，我想辦法給你找點錢治病。”
沈念看著他：“找點錢？”
“能治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。”林志遠避開了她的眼睛，“醫院也不是神仙。”
沈念低頭看那支筆。
黑色簽字筆，筆帽被林志遠咬出一道痕。她忽然想起結婚那天，他也是用這樣一支筆，在婚禮簽到簿上寫下兩個人的名字。
那時他寫得鄭重。
現在，他逼她把最后的退路簽出去。
2 閨蜜怒斥絕地反擊
病房門被推開。
周蔓拎著水果沖進來，看到桌上的協議，臉色當場變了。
“這什么東西？”
婆婆立刻把協議往林志遠那邊拉：“親家外人不懂家事，別亂看。”
周蔓一把按住：“外人？我和念念認識十五年，你們林家吸她血的時候，怎么沒說我是外人？”
林志遠站起來：“周蔓，你說話注意點。”
“我注意你祖宗。”周蔓指著他鼻子罵，“你老婆胃癌躺醫院，你拿過戶協議逼她簽？林志遠，你是人嗎？”
婆婆拍著大腿嚎：“哎喲，這都什么朋友，跑到病房里欺負老人。”
林父把手機放下：“姑娘，嘴上積德。”
周蔓冷笑：“積德這事該你們家先學。沈念給你們修房子，給你兒子介紹工作，給你住院墊錢，你們拿什么還？拿一張過戶協議？”
林志遠臉色難看：“這是我們夫妻的事。”
周蔓要繼續罵，沈念拉住她。
“蔓蔓。”沈念說，“別吵。”
周蔓急了：“念念，你不會真要簽吧？”
沈念看向林志遠。
他也看著她，眼里有催促，有煩躁，還有一層很淺的篤定。他篤定她病了，沒錢，沒媽，沒退路。
沈念把筆拿起來。
周蔓抓住她手腕：“你瘋了？”
沈念聲音很輕：“我累了。”
林志遠立刻把協議推近：“簽這里。”
沈念落筆前，問了一句：“簽了，你今天給我交手術押金嗎？”
林志遠頓了頓：“過戶手續辦完，我就交。”
“先交十萬。”
婆婆炸了：“你這不是訛人嗎？房子還沒過呢，憑什么先給錢？”
沈念把筆放下：“那就不簽。”
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