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弄進來，拿多少提成？”
林詩鈺的臉終于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我沖她笑了笑。
“現在知道了。”
林詩鈺的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“小麥，我欠了錢。”
“欠多少？”
“六萬。”
“怎么欠的？”
“報了大師的高級導師班，又考了個靈性導師證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發現根本沒人找我上課。”
她眼圈紅了，這次是真的。
“證是假的。”
“我想退錢，大師說學費不退，但可以幫我。”
“幫他拉人，一個人頭抵兩千。”
“所以你就找上我了。”
林詩鈺不說話，眼淚往下掉。
我看著她哭，心里說不上什么滋味。
“林詩鈺，大學時候你多傲的一個人。”
“地下商場都不逛，嫌有味道。”
“現在為了兩千塊，管我叫寶兒。”
她哭得更兇了。
“小麥你別說了……”
“我不說你就不哭了？”
我拍了拍她肩膀。
“行了，帶我進去吧。”
4
大堂里坐了二三十號人，男的女的都有，統一穿著白袍子。
我往那一站，跟他們比就是羊群里混進了一頭牛。
不光衣服不對，體格也不對。
那些人都瘦得像豆芽，我往他們旁邊一坐，能擋住兩個人的光線。
旁邊一個大姐小聲問我：“你也是來覺醒的？”
“不是，我是來蹭飯的。”
大姐表情僵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這時候空明大師走來了。
底下人一看他就開始鼓掌，有個女的當場就哭了。
我嚇了一跳，問大姐她哭啥。
大姐眼眶也紅了：“空明大師是國內頂尖的療愈導師，前世回溯第一人。”
“我看了他所有視頻，今天終于見到真人了。”
前世回溯？
我腦子里浮現出一個畫面：一群人躺地上翻白眼，嘴里念叨“我上輩子是秦始皇”。
沒忍住笑出聲。
旁邊幾個人同時轉過來瞪我。
我趕緊咳嗽兩聲，把笑憋回去。
空明老師開口了，聲音又低又慢，像在念經：
“各位家人，歡迎來到云頂。你們能坐在這里，都不是偶然。”
“是宇宙的安排。”
底下又是一陣掌聲。
我心想那宇宙還挺閑的。
5
晚上吃飯我才知道什么叫離譜。
一人發了一杯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