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走過的時候飄來一句話——“果然沒出息?！?br>陳默站在原地，聽著她的高跟鞋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。他沒有回頭。他只是在心里把這三個字嚼了一遍。果然。沒出息。原來在她對他的所有評價里，“沒出息”不是可能性之一，而是唯一的、蓋棺定論的結(jié)論。他是她人生里一個已經(jīng)被判了**的人，只是他自己直到今天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，陽光依然很好。他站在寫字樓前的廣場上，抬頭看著那片被玻璃幕墻切割成無數(shù)小塊的天空，深深地吸了口氣。空氣里有汽車尾氣的味道，有寫字樓中央空調(diào)排出來的熱氣，有綠化帶里剛澆過水的泥土味。這些味道他在這個城市里聞了四年，今天第一次覺得它們是自由的。
他掏出手機，想給系統(tǒng)發(fā)一條消息——雖然他不知道怎么給系統(tǒng)發(fā)消息。但光幕自動彈了出來。
“恭喜宿主完成首次交換。當前宿主剩余壽命評估：59年（原始壽命76年，首次交換已扣除1年，實際剩余壽命有待后續(xù)交換核減）。系統(tǒng)提示：新手福利仍在有效期內(nèi)，剩余可用杠桿次數(shù)：2次。建議宿主趁熱打鐵，繼續(xù)交換。”
“我可以換什么？”
光幕上彈出了一整屏的選項。財富——已解鎖。健康——可兌換。壽命——可兌換（反向交易暫不支持）。情感——可兌換。記憶——可兌換。技能——可兌換。社會地位——可兌換。每一個選項后面都跟著一個數(shù)字，標著“當前市價”。
陳默的手指從屏幕上滑過，在“壽命”那一欄停了一下。他的原始壽命是七十六歲，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任何意外，他能活到七十六。他已經(jīng)用了一年，還剩五十九年。如果他再換五年出去，還剩五十四年——比平均壽命短了一些，但也不算太虧。關(guān)鍵是，這五年的十倍杠桿能換來什么？五十年壽命？還是相當于五千萬的財富？他不確定，系統(tǒng)沒有明說。
他想了想，按下了“再次交換”的按鈕。這次他選了五年。
“交換成功。扣除5年壽命（享受10倍杠桿，實際扣除5年）。獲得：財富增值至5000萬元。附帶禮包：社會地位提升卡×1，使用后可獲得一份年薪百萬的職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