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"
"你在這個公司的所有資源，客戶、項目、晉升機會，都從我這里過。你可以對我有意見，但別在公開場合給我找不痛快。"
"否則，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個行業待多久？"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轉身走了。
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會議室里，拳頭握得發緊。
中午我沒去食堂，怕碰到趙姨會露出什么不對勁的表情。
一個人在天臺上坐了半個小時，買了兩個包子湊合了一頓。
下午三點，錢鋒給我發了一封郵件。
主題是"濱海新城項目推進"。
內容只有一行字：三天內出完整方案，周四前交。
濱海新城項目我連基礎資料都沒拿到過，三天出方案，等于讓我熬三個通宵。
這是報復。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懸在鍵盤上方。
回還是不回？
我點了"回復"，打了兩個字：收到。
當天晚上，我又加班到了九點多。
去食堂泡面的時候，趙姨還在。
"小沈，又來泡面？"
"嗯。"
"年輕人不能老吃這個，傷胃。"趙姨放下手里的活，走進后廚，幾分鐘后端出一碗熱湯面，上面臥著一個荷包蛋，"吃這個。"
"趙姨，這怎么好意思……"
"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，做都做了。"
我接過碗，面湯的熱氣撲到臉上，鼻子突然就酸了。
"怎么了？不好吃？"
"好吃。特別好吃。"
我低頭扒面，不讓她看到我的眼圈發紅。
趙姨坐在對面，手上的活也不做了，就那么看著我吃。
"小沈，你今天不太對勁。"
"沒有，就是工作上有點事。"
"什么事？說給阿姨聽聽。"
我猶豫了一下。
"就是……做了很多努力，但功勞都被別人拿走了。想說又不敢說。"
趙姨沉默了幾秒。
"你怕什么？"
"怕說了以后更難過。"
"那不說就好過了？"
我抬頭看她。
趙姨把桌上的辣椒醬推到我面前。
"阿姨不懂你們年輕人的工作，但有一個道理我懂：別人搶得走你的功勞，搶不走你的本事。你有本事在，遲早有人看得到。"
"怕就怕看到的人太少。"
"一個就夠。"趙姨笑了一下，"對的人看到一次，比一百個人看一百次都管用。"
那天晚上我又跟趙姨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