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?！?br>我開口，聲音清晰，不大，但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。
“既然你這么確定菜沒毒，只是沒做熟?！?br>“既然你說，你以前也經(jīng)常吃。”
“那現(xiàn)在，為了證明這位女士的清白，也為了讓你兒子安心?！?br>我頓了頓，看著她因為恐懼而不斷收縮的瞳孔。
“你，把剩下的吃了，證明一下？”
03
婆婆的身體僵住了，像一尊被瞬間風化的石像。
她瞪大眼睛看著懟到嘴邊的盤子，那盤她親手做的、顏色鮮亮的豆角，此刻仿佛是催命的毒藥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怎么了，媽？”
我往前又遞了遞盤子，幾乎要碰到她的嘴唇。
“你不是說沒毒嗎？”
“你不是說是我在菜里放了別的東西嗎？”
“你吃下去，不就都證明了嗎？”
“要是你吃了沒事，那我馬上去自首，承認我**親夫?！?br>“要是你吃了有事……”
我停下來，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那我們就該好好問問，到底是誰，想在咱們家下毒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。
婆婆的心理防線，在眾目睽睽之下，徹底崩潰了。
她猛地一把推開我手里的盤子。
“我不吃！我不吃！”
她尖叫起來，聲音嘶啞，帶著絕望。
盤子掉在地上，發(fā)出刺耳的破碎聲，綠色的豆角撒了一地。
“你這個毒婦！你安的什么心！你想害死我們?nèi)遥　?br>她開始撒潑，坐在地上，拍著大腿，嚎啕大哭。
“我怎么這么命苦??！娶了這么一個喪門星進門啊！”
“第一天就想害死我兒子，現(xiàn)在還想害死我這個老婆子??！”
“沒天理了啊！”
她的哭喊聲在空曠的急診大廳里回蕩。
然而，這一次，沒有一個人同情她。
所有人的眼神，都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一個親口說菜沒毒，卻死活不敢吃一口的母親。
一個指責兒媳下毒，自己卻拿不出任何證據(jù)的婆婆。
誰是誰非，一目了然。
醫(yī)生嘆了口氣，走過來對我說。
“女士，病人的情況需要家屬簽字，你跟我來一下?！?br>他看都沒再看地上的婆婆一眼。
我點點頭，跟著醫(yī)生走向辦公室。
身后，婆婆的哭聲漸漸變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