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娶你”。
信周銳說的“等結(jié)婚了一起算”。
信**說的“十八萬八一分不少”。
我到底是在相信他們，還是在騙自己？
第二天我去了趟銀行。
卡里還有四萬三。
這是我工作六年攢下來的全部。
四萬三。
夠我一個人撐一段時間。
但如果生下這個孩子，撐不了三個月。
手機開機后收到了四十七條消息。
周銳的。
最后一條：“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，今天不回來，以后別回來了。”
我沒回。
倒是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。
“冷靜期三天，期間如果有任何不適請隨時來院。——宋遠洲”
他怎么有我的號碼。
病歷本上填的。
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。
然后存了下來。
04
冷靜期第二天，周銳找上門了。
不是來我媽家。是來醫(yī)院。
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。后來才想明白，他翻了我的掛號記錄。我的手機登錄著他的賬號，掛號軟件的消息推送他能看到。
我當時正坐在產(chǎn)科走廊的椅子上，做最后一次產(chǎn)檢確認。
他直接推開了診室的門。
“蘇念！”
整個走廊的人都看過來了。
宋遠洲正在給另一個孕婦做檢查，隔著簾子說了一句：“這里是診室，請出去。”
周銳沒聽見似的，徑直走到我面前。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我沒什么要跟你回去的。”
“你瘋了是不是？五個月了你要打掉？”
旁邊的孕婦嚇得站了起來，護士趕緊進來把人扶走了。
宋遠洲從簾子后面走出來。
摘了手套，看著周銳。
“先生，這是醫(yī)療區(qū)域，請你——”
“你誰啊？”周銳上下打量他，“我跟我女朋友說話，關(guān)你什么事？”
“我是她的接診醫(yī)生。你在影響正常就診秩序。”
“她是我女朋友，肚子里是我的孩子，我來找她天經(jīng)地義。”
宋遠洲看了我一眼。
我搖了搖頭。
他把視線轉(zhuǎn)回周銳身上。
“病人有隱私權(quán)，也有自主決定權(quán)。你如果不是她的合法配偶，沒有**干涉她的醫(yī)療決定。”
“你少拿這些東西唬我。”周銳指著宋遠洲，“你一個婦產(chǎn)科的，管得也太寬了吧？”
“我管的就是這個。”
兩個人對上了。
周銳比宋遠洲高半個頭，壯一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