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穿。

“太貴了。”

“沒多貴。”

“多少錢？”

“二百。”

他皺眉：“退了。”

“退不了。”

他把外套疊好，放進鐵皮盒旁邊。

“明天穿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我從學校出發去簽約儀式。他說要先去城南收幾家店的紙殼，晚點自己坐車過去。

我說：“我派車接你。”

他說：“別折騰，爺爺認路。”

我沒想到，這一別，再見他是在大屏幕上。

簽約臺上，我折斷金筆后，現場亂成一鍋沸水。

集團總監叫來保安。

主持人對著鏡頭說：“現場出了一點小狀況，請各位稍等。”

導師韓立明擋在我面前，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。

“沈知意，你現在坐下簽字，我當什么都沒發生。”

我拿起手機撥打爺爺的電話。

沒人接。

屏幕上的新聞還在滾動。

白西裝富少對著鏡頭笑：“我叫陸驍，我不差錢，我就要一個說法。窮不是犯法，可窮還耍無賴，就該讓大家看看。”

記者問：“陸先生，老人家說不是他劃的車。”

陸驍抬腳踢了踢小推車。

“他一輛破車撞上來，車漆當場花了。不是他，難道是我自己劃的？”

旁邊一個女孩捂著鼻子笑：“這種老頭我見多了，碰瓷不成就裝可憐。”

爺爺跪坐在地上，額頭破了，血順著眉骨往下流。

他沒看鏡頭，只死死抱著那個鐵皮盒。

“我沒碰車，我沒碰車。”

導師關了我面前的話筒。

“保安，把沈博士先帶下去休息。”

兩個保安朝我走來。

我把合同推到臺下記者面前。

“你們不是要新聞嗎？拍這個。”

記者們立刻舉起機器。

集團總監臉色沉了：“沈小姐，你這是違反約定。”

“我還沒簽。”

“你知道拒簽會有什么后果嗎？”

韓立明搶先開口：“知意，別任性。你爺爺那邊，讓集團法務去協調，錢不是不能談。你先把合同簽了。”

我看著他：“你剛才說他是底層老賴。”

他皺眉：“我那是為你好。”

“為我好，就讓我看著他被人踩在地上？”

“你改變不了什么。”他把聲音壓得更低，“陸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