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七十大壽，我家提前一個月訂下酒店最大的包間。
我剛坐上椅子，舅媽一巴掌拍在我背上。
“滾下去，主桌哪輪得到你這種白吃白喝的？”
她家兒子已經坐在主位上玩手機。
“我家小寶是長孫，你算什么東西？”
我忍著沒敢說話，淚水在眼眶里打轉。
我爸推門進來，看著我卻笑了。
“服務員，這桌的菜全撤了，一道都別上。”
舅媽尖叫著撕扯起來：“你敢！這是**壽宴！”
我爸說了一句話，舅媽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臉色比死人還白。
01
城里最好的那家，旋轉餐廳，頂樓。
最大的包間，“帝王廳”。
我爸出的錢。
他說，媽辛苦一輩子，要辦就辦最風光的。
我提前到了。
想看看布置，幫點忙。
推開包間厚重的木門。
里面已經有人了。
舅媽。
還有她兒子，我表哥周寶。
周寶大馬金刀坐在主位上。
就是正對著門，視野最好的那個位置。
他低頭玩手機，游戲聲開得老大。
“噠噠噠”的槍聲，在空曠的包間里格外刺耳。
我沒在意。
找了個旁邊的位置，剛想把椅子拉出來。
背后一陣風。
“啪”一聲。
**辣的疼從我后背炸開。
我整個人往前一沖，差點撲到桌子上。
是舅媽。
她一巴掌拍在我背上。
力氣大得驚人。
我回頭看她。
她雙手叉腰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“滾下去。”
她下巴朝我一點，滿臉嫌棄。
“這桌是你能坐的？”
我捂著后背，骨頭都在疼。
“舅媽，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
她又推了我一把。
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，一個賠錢貨，還想上主桌？”
“這是你外婆的壽宴，來的都是貴客。”
“你一個白吃白喝的，坐末席去！”
她說著，用腳踢了踢最靠近門口，幾乎是上菜通道的那個位置。
那個位置，通常是留給司機或者帶小孩的保姆臨時歇腳的。
我的臉，瞬間燒了起來。
血全沖到頭頂。
眼淚在眼眶里瘋狂打轉。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不讓它掉下來。
我看到舅媽嘴角那抹得意的笑。
她指著主位上的周寶。
聲音拔高了八度，像是在唱戲。
“看到沒？那是我兒子，周寶！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