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了，老板娘急了。”
我走過去：“你吃過她家東西？”
“沒吃過不能罵？”
“沒吃過，你說她黑心？”
“網上都這么說。”
我問：“網上說**是我妹，你也認？”
圍觀的人有人笑出聲。
黃毛臉一黑：“老**，你找事？”
我看著他手機：“你拍得挺清楚。把你自己也拍進去，等會兒別說不是你貼的。”
他罵了一句，抬手要推我。
林溪擋在我面前。
一道聲音從人群后傳來：“干什么呢？大早上堵門，不怕我報警？”
說話的是隔壁修鞋的趙叔。
他平時話少，收錢時一個硬幣都能看半天。今天拎著一把鞋錘，站在門口。
黃毛看了看人，退了兩步：“行，等著倒閉吧。”
人散了一半。
林溪開門，后廚還沒點火，店里已經一片狼藉。昨晚有人從門縫塞了臭魚，地磚上全是水。
她拿起拖把，一聲不吭地拖。
我幫她擦桌子。
她說：“媽，你回去吧。你跟著我，周遠會怨你。”
我說：“他怨我，總比你一個人扛著強。”
她低著頭：“我真沒用。開個店都護不住。”
我把抹布扔進盆里：“你護得住鍋，護得住菜，護得住客人的胃。臟水不是你潑的，憑什么怪你沒護住？”
門口忽然停下一輛車。
周遠下來了。
他穿得人模人樣，手里拎著一盒點心。
林溪看了他一眼：“來道歉？”
周遠把點心放桌上：“別鬧了。你發個**，就說網上誤會了，順便祝嬌嬌新店大賣。大家都體面。”
我差點氣笑。
林溪問：“我被砸店，被罵祖宗，還得祝她大賣？”
周遠壓低聲音：“今晚她直播很重要。你別在這個節骨眼添亂。”
我問：“那你造謠林溪的時候，想過她的店重不重要嗎？”
周遠不耐煩：“媽，你不懂。網上就是這樣，熱度過了就沒事了。”
我看著他：“人心爛了，也能說過了就沒事？”
他皺眉：“你能不能別上綱上線？”
林溪把那盒點心推回去。
“周遠，我只要你一件事。今晚直播前，當眾說清楚，你沒有證據。”
周遠臉色變了。
“你想毀了我？”
林溪說：“我想救我自己。”
周遠拎起點心，轉身就走。
到門口，他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