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我伺候偏癱爸三月,他卻逼我給弟燉雞
“晚晚,**病著,你做女兒的不能任性。”
三叔跟著說:“你弟弟工作忙,家里就你方便,辛苦點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蘇澤發(fā)了一張截圖。
是他給我爸發(fā)的消息。
“爸,多吃點好的,別心疼錢。”
下面親戚一片夸。
“澤澤真懂事。”
“兒子就是貼心。”
“晚晚要跟弟弟學學,別總讓老人寒心。”
我看著那句別心疼錢,笑出了聲。
沈硯問:“要不要我說兩句?”
“不用。”
我拍了張砂鍋里的雞,發(fā)進群里。
“這只我買的,我吃了。你們誰心疼他,誰給他買。”
群里瞬間炸了。
二姑發(fā)語音,聲音尖得扎耳。
“蘇晚,你怎么這么不懂事?老人還能吃你幾年飯?”
三叔說:“**養(yǎng)你那么大,吃你一只雞怎么了?”
蘇澤發(fā)來一句:“姐,你別后悔。”
我盯著那四個字,想起三個月前。
醫(yī)生讓家屬簽字,我爸躺在搶救室里,蘇澤電話打不通。
二姑說自己血壓高,三叔說家里有事。
是我一個人交錢,一個人簽字,一個人守到天亮。
那時候沒人問我后不后悔。
沈硯把火調(diào)小。
“晚晚,吃完飯我陪你去收東西。”
“收什么?”
“**家里的你的東西。證件,衣服,藥單,護理記錄。以后用得上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早就知道會有今天?”
他拿起桌上的賬本。
那是我這三個月記下來的開銷,每一筆都有小票。
“不是早知道,是見過太多。只要你一直忍,他們就會一直覺得你該。”
我正要說話,門鈴響了。
沈硯去開門。
門外站著二姑,三叔,還有蘇澤。
蘇澤手里拎著一袋橘子,身后跟著滿臉怒氣的我爸。
我爸拄著拐,一進門就看向廚房。
“雞呢?”
沈硯擋在門口:“叔叔,您身體還沒好,怎么過來了?”
我爸沒理他,盯著我。
“蘇晚,把雞端出來。我還沒死呢,你就敢私吞我的東西?”
我放下手機。
“你的東西?”
“你買給我的,就是我的!”
蘇澤在旁邊幫腔。
“姐,爸都親自來了,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?”
二姑看著砂鍋冒熱氣,臉一沉。
“晚晚,你這是要讓街坊鄰居看笑話啊。”
三叔把鞋都沒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