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著桌子往外走。
腹中疼得像被刀攪，我每走一步，裙擺下都拖出一點血。
傭人驚叫一聲。
“**流血了。”
沈硯南站起來，腳步動了動。
林棠棠忽然捂住肚子：“硯南，我肚子也疼。”
沈硯南立刻回頭抱住她。
“快叫司機，送棠棠去醫院。”
我站在門口，血順著小腿往下淌。
他抱著林棠棠從我身邊經過，只留下一句：“清梨，別再裝了。”
門關上時，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那只空碗。
我扶著墻，一點一點蹲下去。
手機在包里震動。
屏幕上跳出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，那邊是個年老的女聲，壓得很低。
“清梨小姐，明日的老字號評審，您還來嗎？”
我看著地上的血，開口時嗓子都是啞的。
“來。”
“可您的身體。”
“給我留一個灶。”
那邊沉默片刻。
“老**說，只要您一句話，沈家那些店，明天就進不了會場。”
我抬頭看向門外夜色。
“不用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把帶血的手按在地上，慢慢站起來。
沈硯南，明天開始，你會知道，你搶走的到底是什么。
我沒去醫院。
不是不疼，是沈家司機全被沈硯南帶走了。
傭人站在樓梯口，沒人敢靠近我。
管家張嫂低聲說：“**，我給您叫車。”
她剛拿出手機，阮正德就冷著臉開口。
“誰敢叫？她自己要作，就讓她記住教訓。”
張嫂手停在半空。
她在沈家做了十幾年，最會看人臉色。以前沈母還在時，她對我客氣。沈母兩年前去世，沈硯南掌家，林棠棠進門，她就學會了把熱湯先端給誰。
我扶著桌沿，血滴在地毯上。
阮正德嫌惡地退了半步。
“晦氣。”
我看著他：“爸，我媽當年留下的那間小鋪，是不是被你轉給了林棠棠？”
阮正德像被踩到尾巴。
“什么你的我的？你嫁進沈家，那些東西留著有什么用？棠棠喜歡做甜湯，我給她練手怎么了？”
“那是我**鋪子。”
“**死了！”
他這一聲吼，屋里所有人都低下頭。
我看著他，反倒不疼了。
林棠棠的親媽曾是我母親店里的幫工。母親生病那年，她端湯送藥，轉頭就進了阮正德的房。母親去世不到百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