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錘子。
一下下敲在王莉和趙玉蘭的心上。
王莉的臉色，從漲紅變成了煞白。
我媽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又沒說出來。
我對著手機說。
“好的，高律師，我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，有任何問題，隨時聯系我。”
我掛斷了電話。
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王莉，此刻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。
她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。
還是我媽先反應過來。
她一改剛才的潑辣，換上了一副悲痛的表情。
“周晴，你……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“你竟然為了房子，去問一個外人？”
“你把我們當什么了？當賊嗎？”
她開始抹眼淚。
“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，就是讓你這么對我的？”
“你表姐從小跟你一起長大，情分都到哪里去了？”
“你為了錢，連媽和姐姐都不要了！”
這套說辭，我從小聽到大。
以前，我可能會心軟，會愧疚。
但今天，我只覺得麻木。
王莉也回過神來，立刻配合著演戲。
她跑到我媽身邊，扶著她。
“姨媽，你別生氣，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不該跟晴晴計較。”
“我不要這房子了，不要了還不行嗎？”
她說著，也擠出幾滴眼淚。
“我們走，別在這里礙她的眼。”
“省得她說我們圖她什么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準備上演一出“被無情親人傷害后黯然離場”的戲碼。
我看著她們，突然開口。
“等等。”
王莉和我**腳步停住了。
她們轉過身，臉上帶著期待和得意。
以為我終究還是妥協了。
我看著王莉，慢慢地說。
“表姐，你不是說，你兒子上學，就指望這個房子嗎？”
王莉愣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“是啊。”
“為了孩子，我受點委屈算什么。”
“好。”
“既然是為了孩子，是正事。”
“那我們就正經談。”
“明天晚上，把大舅、小姨他們都叫上。”
“我們開個家庭會議，當著所有長輩的面，把這事說清楚。”
03
我的提議，讓王莉和趙玉蘭都愣住了。
開家庭會議？
當著所有長輩的面？
王莉的眼睛里閃過慌亂。
但很快，就只剩下貪婪。
在她看來，家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