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八次小產后,夫君逼我伺候外室養胎
“搜她。”
青梨沖過來擋在我身前。
“誰敢搜夫人的身?”
柳柔娘靠在裴硯安懷里,臉色白得正好。
“我方才看見姐姐從供桌底下拿東西。姐姐若清白,讓大家看一眼便是。”
裴硯安盯著我袖口。
“蘇晚棠,把東西拿出來。”
我問他:“若不是房契呢?”
“不是房契,你給柔娘道歉。”
“若是她污蔑我呢?”
裴硯安像聽不懂這句話。
“柔娘懷著孩子,怎么會拿這種事害你?”
青梨氣笑了。
“她肚子里揣著孩子,就能嘴里沒一句實話?”
柳柔娘捂住小腹,往裴硯安懷里縮。
“裴郎,我有些疼。”
裴硯安立刻怒了。
“蘇晚棠,你非要把她氣出個好歹?”
我看向裴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也覺得該搜?”
裴老夫人面無表情。
“裴家的東西,不能被外姓女帶走。”
外姓女。
七年里,我替裴家掌賬,替裴家熬藥,替裴老夫人抄經祈福。裴硯安生意遇難,我變賣母親留下的首飾補上缺口。八個孩子沒了,我還要撐著去各家賠笑。
到頭來,只是外姓女。
我把袖中的木匣拿出來。
柳柔娘眼里亮了一下。
裴老夫人立刻喝道:“打開。”
“這是我的東西。”
裴硯安伸手就搶。
我往后一退,后背撞在供桌上,香爐晃了一下。
裴硯安抓住我的肩。
“你在我裴家,吃我裴家的米,穿我裴家的衣,連你人都是我裴家的。你還有什么自己的東西?”
他力氣大,我傷口被扯到,身上冷汗一層一層往外冒。
木匣落地,蓋子摔開。
里面沒有房契。
只有一封舊信,一枚斷成兩截的銀針,還有一塊褪色的繡樣。
柳柔娘臉上的得意卡住。
裴老夫人皺眉。
“這是什么晦氣東西?”
我彎腰去撿信。
裴硯安先一步拿起,念出信封上的字。
“秦照影親啟。”
他頓住。
陸懷仁從門口擠進來,聽見這名字,折扇停在半空。
“織造署那位秦掌印?”
裴老夫人也變了臉。
“你怎會認得她?”
我伸手:“還給我。”
裴硯安把信舉高。
“蘇晚棠,你還真有本事,竟敢攀扯織造署。你以為寫封信給秦掌印,人家就會認你?”
柳柔娘立刻接話:“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