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干凈點。清禾已經答應把老宅留給你，你只用陪她最后三天。”
趙野嗤了一聲，“要不是我賭債堵到門口，我才不陪她演這出臨終心愿。”
我看著趙野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吃早飯了嗎？”
他一愣，沒答。
我轉向顧明遠，“明遠，巷口那家牛肉餅還開著。給趙野買兩張，要熱的，他胃不好。”
顧明遠沒有遲疑，“好，我去。”
趙野往座椅上一癱，“再帶杯甜豆漿，多放糖。”
直播間炸了。
“趙野？就是她當年私奔那個混混？”
“她讓**給奸夫買早餐？我血壓上來了。”
“顧明遠都病成這樣了，她還使喚他。”
“這種女人進臨終病房都是便宜她了。”
顧明遠走后，車里只剩我和趙野。
我開口，“趙野，我褲子濕了。”
趙野立刻坐直，罵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陪你坐車已經夠給臉了，你還想讓我給你換尿片？”
他說完就跳下車，捏著鼻子站得遠遠的。
顧明遠提著牛肉餅回來，趙野指著他喊：“快點弄她，臭死了。”
顧明遠把袋子塞給他，幾步沖到車邊，拉開門，半點嫌棄都沒有。他扶起我的腰，熟練地把墊子抽出來。
他沖趙野說：“搭把手，把干凈墊子遞我。”
趙野立刻后退，“那玩意兒沾尿了，我碰了倒霉。”
顧明遠沒再求他，彎著腰，一個人替我換好衣褲。
直播間罵聲更兇。
“我真想沖進去打醒這個女人。”
“趙野這種垃圾，她到底圖什么？”
“顧明遠才是最慘的吧，愛錯人九年。”
車子重新啟動后，趙野啃著牛肉餅，用腳尖踹了踹駕駛座。
“姓顧的，話說前頭。等她一進病房，老宅立刻過戶給我。你別想打主意。”
顧明遠點頭，“我只要清禾最后幾天順心。房子給誰，她說了算。”
趙野笑得露出黃牙，“你還真是條好狗。”
我抬眼看著后視鏡。
顧明遠握著方向盤的手背有一條舊疤，像一條暗紅的蟲趴在那里。
我說：“明遠，去老街。”
他從鏡子里看我，“你身體撐得住嗎？”
我說：“撐得住。”
趙野立刻罵：“去什么老街？那邊堵得要死。”
顧明遠低聲勸他，“她想去看看以前住過的地方。”
趙野把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