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立刻笑了。
“爸，您看，媽就是這樣。她總覺得兒子結婚了，兒媳也該聽她的。現在年輕人講邊界，不能因為你們是長輩，就隨便闖進別人生活。”
我問：“誰隨便闖了？”
她把聲音抬高。
“您昨天不就是？我正在休息，你非要來煮餛飩。您有想過我備孕壓力多大嗎？”
周啟從門口進來。
他顯然是跟她一起來的，只是剛才躲在外面。
“媽，你就道個歉吧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道什么歉？”
“給清清造成困擾了。”
老伴急了。
“啟子，**是給我做飯。”
周啟皺眉。
“爸，你別跟著攪和。清清昨天被氣得一晚沒睡。”
許清清順勢坐在椅子上，手摸著小腹。
“我現在不能受刺激。媽，你要是真為我們好，以后就別來我家。醫院的事也別老找周啟，他工作忙。”
我問：“你懷上了？”
她下巴抬起來。
“還在備孕，但醫生說心情很重要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那正好，昨天那只碗拿去查一查。要是真給病人用了貓吃藥的碗，備孕的人也該知道家里有多不干凈。”
許清清的臉變了。
周啟立刻擋到她面前。
“媽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我過分？”
許清清站起來。
“你查啊。你以為我怕你？一個破碗，能查出什么？你有本事讓醫院開證明，說你老伴是被我害的。”
老伴氣得咳起來。
我給他拍背。
周啟只看許清清。
“你少說兩句。”
她甩開他。
“我為什么少說？**就是看不起我。她覺得自己給你買房，就能騎在我頭上。周啟，你今天把話說清楚，這個家到底聽誰的。”
病房外聚了幾個人。
周啟咬牙看向我。
“媽，你和爸以后別去我家了。房子我會盡快把剩下手續辦完，免得你總拿它說事。”
我問：“剩下什么手續？”
許清清搶著說：“當然是把你們的名字清干凈。婚房就該是我和周啟的。”
原來他們已經惦記到這一步。
我慢慢把老伴扶好。
“行，想清干凈，可以。”
周啟眼里一亮。
許清清也愣了。
我說：“把這些年我和**給你們墊的錢，先清干凈。”
周啟臉色一沉。
“媽，你非要算這么清？”
“是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