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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哪？我們談談。”
幾乎是立刻，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我接通，沒有說話。
電話那頭，是周鳴急切又帶著欣喜的聲音。
“晴晴！你終于肯理我了！你在哪？我馬上過去找你！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的聲音很平靜，聽不出任何情緒，“我在我們家樓下的咖啡館，你下來吧。”
“好，好，我馬上下去！你等我！”
掛了電話，我看著鏡子里自己紅腫的眼睛，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。
周鳴，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我沒有去什么咖啡館。
我換了身衣服，戴上**和口罩，打車去了另一家醫院。
就是林悅做產檢的那家私立婦產醫院。
周鳴以為我約他談話，一定會急著趕回我們的家。
而我，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差。
到了醫院，我直接去了檔案室。
我謊稱是林悅的姐姐，說她產檢的資料袋忘在家里了，今天過來復查，讓我幫忙來取一下復印件。
護士有些懷疑地看著我。
我從錢包里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照片，是我和閨蜜的合影，我指著閨蜜說這是林悅，你看我們長得多像。
又塞過去一個厚厚的紅包。
護士掂了掂紅包的重量，臉上的懷疑變成了和善的微笑。
她很快就調出了林悅的全部檔案，從建檔到每一次的產檢記錄，都給我復印了一份。
我拿著那厚厚一疊資料，匆匆離開。
坐在出租車上，我一頁一頁地翻看著。
林悅，25歲。
懷孕24周。
預產期，在四個月后。
我一頁頁地翻，直到翻到最后一張*超單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檢查日期。
日期，是六個月前。
我的呼吸，猛地一滯。
六個月前……
那個時候，周鳴因為一個項目，確實在外地待了整整一個月。
可林悅建檔的日期，卻是在五個月前。
如果孩子是周鳴的，她應該在更早的時候就發現懷孕，然后建檔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，在我腦中閃過。
我立刻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那是我一個做律師的朋友。
“喂，幫我查個人。”
我把林悅的身份信息報給了她。
“查什么？”
“查她最近半年的所有消費記錄，**記錄，以及……她名下所有資產的來源。”
朋友沉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