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中考完，認真地坐在我對面。
“媽，我決定了，我要跟爸爸生活，我更愛他。”
我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“行，媽媽支持你。”
我當晚就聯(lián)系**，辦了撫養(yǎng)權變更。
把給他準備的留學錢取出，轉到自己名下。
然后開車把他送到**的家門口，行李一扔。
“祝你們一家三口幸福。”
三個月后，兒子跪在我家門口哭。
我隔著門冷笑：“你不是更愛爸爸嗎？”
01
“媽，我決定了，我要跟爸爸生活。”
周宇坐在我對面，手指攥著褲縫，眼睛沒看我。
中考最后一科結束，他沒回家吃飯，在外面待到晚上九點。
進門書包一扔，說要跟我談。
我放下手里的碗，坐到沙發(fā)上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要跟爸生活，我更愛他。”
這回他抬頭了，下巴繃著，像排練過很多遍。
我盯著他。
十五歲，一米七三，眉眼像**。
我生他的時候難產，在手術臺上躺了四個小時。
他三歲那年發(fā)高燒抽搐，我抱著他從六樓跑到馬路上攔車。
他小學四年級轉學，我辭了工作陪讀了一整年。
這些事我沒說。
“行，媽媽支持你。”
周宇明顯愣了一下。
他大概準備了一肚子說辭，什么爸爸也愛他，什么不是不愛媽媽，什么希望我理解。
我沒給他機會說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“好。”
我拿起手機，當著他的面撥了方成的電話。
“喂？”
方成的聲音帶著點警惕。
“周宇說要跟你生活，撫養(yǎng)權變更的事你找律師擬協(xié)議，我簽字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說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時候跟你開過玩笑。”
“那行，我明天讓人擬。”
掛了電話，周宇還坐在那兒。
“媽，你別生氣，我不是……”
“沒生氣。”
我站起來，走到書房，打開電腦。
銀行賬戶，定期存款，理財產品。
這些年我省吃儉用攢下的錢，加上離婚時分到的房產賣了之后的錢，一共一百六十萬。
其中八十萬，是我專門給周宇存的留學基金。
我把八十萬全部轉到我另一張卡上。
操作完成，我關了電腦。
周宇站在書房門口看著我。
“媽，你在干嘛？”
“整理我的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