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。我要回群里?！?br>我發給她了。
她走了。我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十根手指，指甲沒做，沒涂油，干干凈凈。
像一個普通人的手。
不，我就是普通人。
5
午休時間，蘇曼和幾個女同事聚在茶水間。
我沒想去，但我要接水。
推門進去，聽見蘇曼在說：“有些人啊，長那樣還想勾引總監，笑死?！?br>另一個同事附和：“就是，也不照照鏡子?！?br>第三個同事說：“蘇曼姐，你跟總監成了，可得請我們吃大餐?！?br>蘇曼笑著說：“那得看你們表現?！?br>她們看見我，安靜了一秒。蘇曼說：“哎呀，小禾，不是說你。你不一樣?！?br>哪里不一樣？
沒說。但我知道。
我在她們眼里，是“根本構不成威脅的那種”。
不是因為你好看，不是因為你不好看，是因為你不配被討論。
我接了水，轉身走。蘇曼在后面說：“小禾，晚上幫我約總監吃飯，別忘了?！?br>我背對著她，說：“好?！?br>沒回頭。但眼圈紅了。
水杯里的水是涼的，我的手指是涼的，心也是涼的。
我回到工位，打開和陸沉舟的聊天框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，反反復復。
最后我發了：“陸總監，今晚有空嗎？想請你吃飯，感謝你的指導?！?br>發完我就后悔了。
6
陸沉舟回：“今晚有會，改天吧?！?br>蘇曼看到回復，很不滿：“你就不能主動點？你說‘那總監什么時候有空，我都可以’?！?br>我照打了。
陸沉舟回：“周六下午三點，漫咖啡?！?br>蘇曼興奮地尖叫：“他約你了！你去！穿漂亮點，別給我丟人！”
“我去？”
“你不去誰去？他認識你，不認識我啊。等聊熟了，我再換回來?！?br>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。你要不去，我就把你代聊的事全抖出去。到時候被開除的是你，不是我?！?br>我看著她的眼睛。
那雙化了精致眼妝的眼睛里，沒有一絲愧疚。
“我去。”我說。
周六，漫咖啡。
我提前十分鐘到，選了靠窗的位置。
沒化妝。
不是不想，是不會。
蘇曼沒教我化妝，她只教我怎么騙人。
陸沉舟準時到了。
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大衣，頭發沒做造型，但很好看。
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