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鬼門關走了一遭，醒來看到的卻不是母親心疼的臉。
而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和她猙獰的咆哮：
“翅膀硬了？敢尋死了？我告訴你，沒我的命令，你死都不能死！”
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，心里一片冰冷。
那一刻，我心如死灰，但一個念頭卻瘋狂滋生。
是啊，我為什么要死？
我偏要活著，活成她最討厭、最恐懼、最無法掌控的樣子，讓她看我是怎么一步步脫離她的掌控，成為她最痛恨的噩夢。
01
消毒水的氣味鉆進鼻子，我睜開眼，白色天花板在視野里慢慢清晰。
手腕還包著紗布，胃里因為洗胃留下的管子，**辣地疼。
床邊站著一個人，是我媽，劉嵐。
她沒看我，正對著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說話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醫生，真是麻煩您了，這孩子從小就內向，心思重，都怪我，怪我沒照顧好她。”她用手背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，肩膀一抽一抽，演得像真的一樣。
醫生公式化地安慰：“病人情緒還不穩定，家屬多注意溝通，別再刺激她了。”
“哎，好的好的，我一定注意。”劉嵐連連點頭，滿臉感激地把醫生送出病房。
門關上，病房里只剩我們兩個。
前一秒還悲痛欲絕的臉，瞬間冷下來。她轉過身，一步步走到我床邊，眼神像刀子般直直扎在我臉上。
我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她也看著我，看了足足有十幾秒。
然后，她抬起了手。
“啪！”
一個耳光，清脆響亮，打得我頭偏向一邊，耳朵里嗡嗡作響。臉頰迅速升溫，又麻又疼。
我沒動，緩緩把頭轉回來，繼續看著她。
我的平靜似乎點燃了她。
她那張保養得當的臉開始扭曲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：“溫靜，你本事大了？還學會尋死了？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想笑，但臉上的痛讓我做不出這個表情。
“我告訴你，你的命是我給的！沒有我的命令，你死都不能死！”她俯下身，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尖，“想死？可以。先把我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錢，一分不少地還給我！吃我的，穿我的，住我的，你有什么資格**？”
胃里一陣翻江倒海，我偏過頭，咳了兩聲。
她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