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，亮出證件一路狂奔到天臺。

王玉蘭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保潔服，半個身子已經(jīng)探出護(hù)欄。

“王阿姨，你先下來，有什么事我們可以解決。”陸沉放慢腳步，雙手舉在胸前。

王玉蘭看著他，渾濁的眼睛里滿是驚恐和絕望。

“**同志，我沒偷她的手表。我真的沒偷。是她讓我去打掃房間的，我進(jìn)去的時候那個男人也在。她打了我兩巴掌，說我弄壞了她的東西。”王玉蘭語無倫次地哭喊。

陸沉往前挪了一步。

“我相信你。你下來，我們?nèi)ゲ楸O(jiān)控。”

“沒用的。她的粉絲在網(wǎng)上罵夏夏，說夏夏是賊的女兒。她說明天就要讓夏夏的外賣站開除她。我不能連累夏夏。”

王玉蘭說完這句話，閉上眼睛，身子向外一傾。

陸沉猛地?fù)溥^去，手指只抓到了保潔服的一角。布料撕裂的聲音在風(fēng)中格外刺耳。

時間回到現(xiàn)在。

林夏趕到海城大廈樓下時，警戒線已經(jīng)拉起。

救護(hù)車的紅藍(lán)爆閃燈刺得她睜不開眼。白布蓋著一具扭曲的身體。鮮血順著地磚的縫隙流到她的腳邊。

陸沉站在警戒線內(nèi)，雙手沾滿血跡。他看著林夏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有發(fā)出聲音。

周圍的人群舉著手機(jī)，閃光燈此起彼伏。

“這就是那個偷顧嬌嬌手表的保潔吧？”

“聽說還把顧嬌嬌推倒了，畏罪**，活該。”

“顧嬌嬌太善良了，還發(fā)微博說原諒她，這種人死有余辜。”

林夏站在原地。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。她沒有哭，甚至沒有上前掀開白布。她只是死死盯著大廈頂層那塊巨大的顧嬌嬌代言海報。

海報上的女人笑得甜美無邪。

第二天上午。海城大廈一樓大廳。

林夏穿著外賣服，手里緊緊攥著那部按鍵手機(jī)。她走到前臺。

“我找顧嬌嬌。”

前臺***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翻了個白眼。

“顧老師正在錄節(jié)目，不見外人。你送外賣放那邊架子上就行了。”

“我是王玉蘭的女兒。我媽沒偷她的東西。”林夏的聲音不大，但大廳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
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幾個正在等電梯的人轉(zhuǎn)過頭，拿出手機(jī)對準(zhǔn)她。

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