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出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小妹，你真信**能被人吸沒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他把煙夾在耳后，笑得油滑。
“我叫趙鵬，給李哥帶客的。你要是想找便宜房，我可以幫你?！?br>“你幫他坑我，還幫我找房？”
他攤手。
“混口飯吃?？晌迦f太黑了?！?br>這是第一道裂縫。
我沒有接他的話，只問。
“***手里這樣的房子，有多少套？”
趙鵬臉上的笑收了一點。
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
我轉身下樓。
樓梯間的燈壞了三盞，只有最底下一盞還亮著。
我走到光里，摸了摸包里的收據。
紙很薄。
可有些人，會被這種薄紙割破喉嚨。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我成了***最聽話的租客。
雖然我已經退租，他還是要求我每月十五號去他辦公室交空氣凈化保養費。
我每次都準時。
不早一分，不晚一分。
第一次交八百時，我還帶了一個小本子。
***看見我記賬，笑得牙都露出來。
“沈知夏，你這人真逗。賠錢還記這么清楚？”
我認真寫下日期。
“我怕少交?！?br>他靠在椅子上，對新來的租客說。
“看見沒？外地小姑娘最聽話。只要你合同寫細點，她們不敢鬧?！?br>新租客是個剛畢業的女孩，拖著粉色行李箱。
她怯怯看我一眼。
“姐姐，這房子真的有**嗎？”
***搶先開口。
“有一點點正常，新房都有。她住過以后少多了，你放心?！?br>我抬頭。
“是啊，少了五萬塊的?！?br>女孩沒聽懂。
***臉色一沉。
“沈知夏，你陰陽怪氣什么？”
我把八百塊轉賬頁面給他看。
“李叔，收據?！?br>他不耐煩。
“八百塊也開？”
“空氣凈化保養費，應該開吧？”
女孩看向***。
“叔，空氣凈化保養費是什么？”
趙鵬站在門口咳了一聲。
“李哥，先帶人看房吧。”
***瞪我一眼，從抽屜里拿出收據本。
“寫寫寫。你這種人，一輩子發不了財，就會計較小錢?！?br>我接過收據，指著上面的字。
“李叔，少了空氣兩個字。”
“你還教我寫字？”
“我怕你以后說是別的錢。”
新租客把行李箱往后拉了半步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