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逗到的、帶點欣賞的笑。
"假的。衡遠的提案從未使用過天譽的任何數據。可以調取全部記錄給你看。"
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。
如果衡遠這邊根本沒有收到過天譽的數據——
那"泄密"這件事，從頭到尾就是方穎編造的。
"我可以為你提供衡遠的內部提案比對報告，證明我們從未使用天譽數據。"顧衡說，"但這份東西，我只能給衡遠的員工。"
他把另一份文件推過來。
一份聘用合同。
職位：高級項目總監。
薪資——是我在天譽的三倍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"你不怕我真的是泄密的人？"
"如果你是，你不會在被開除的第二天就來投競爭對手的簡歷——這等于自投羅網。"顧衡的目光很穩，"而且，一個能獨立搭建三億級項目的人，不需要靠賣數據賺錢。"
"你想要的是什么？"我直接問。
"我想要星河項目真正的設計者來衡遠，帶隊做我們自己的版本。"顧衡說，"名字、方案、節奏，全部由你說了算。天譽那邊搶走你署名的東西，在這里，一個字都不會少。"
我低頭看著那份合同。
手指從第一頁劃到最后一頁。
然后拿起桌上的筆。
簽了。
顧衡看著我簽完字，把合同收起來。
"對了。"他忽然說了一句，"三個月后有個行業峰會，主辦方已經確認——天譽會派方穎做星河項目的匯報**。"
我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方穎。
用我的項目。
在行業峰會上**。
"蘇錦。"顧衡看著我，"三個月，夠不夠？"
我把筆放下。
"夠。"
**章
入職衡遠的第一天，我沒有急著做任何事。
先花了一周時間熟悉團隊。
顧衡給我配了一個八人小組，技術骨干、設計師、數據分析師各有分工。
其中一個叫周敏的姐姐，三十五歲，做了十年項目管理，臉上寫滿了"我見過太多空降兵翻車"的淡定。
"蘇總，聽說你之前在天譽？"
"嗯。"
"星河那個項目，是你做的？"
"嗯。"
周敏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沒再說什么。
那種眼神我熟悉。
不是敵意，是觀望。
她在等著看我是真有本事，還是只會鍍金的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