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編出來的。
不管哪種情況，方穎都不干凈。
我點開衡遠集團的官網。
**頁面。
高級項目經理——要求五年以上行業經驗，熟悉智能算法項目管理。
我的嘴角彎得更深了一點。
這不就是為我寫的嗎？
我點了"投遞簡歷"。
第三章
投完簡歷的第二天早上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。
衡遠集團，人事部。
"蘇錦女士**，我們收到了您的簡歷，想邀請您來公司面談，請問您明天下午方便嗎？"
效率快得離譜。
我昨晚十一點投的簡歷，今早九點就接到了電話。
要么是衡遠剛好缺人缺瘋了。
要么是——我的名字，在他們那里早就掛了號。
第二天下午兩點，我準時出現在衡遠集團總部。
和天譽那棟灰撲撲的寫字樓不同，衡遠的大樓通體玻璃幕墻，大堂挑高足有三層，前臺的姑娘把我引進電梯時，連笑容都帶著一股"我司不差錢"的從容。
"蘇女士，請到三十二樓，會有人接您。"
三十二樓。
整層只有一間辦公室。
門口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，三十出頭，身形很高，五官線條干凈利落。
"蘇錦？"
"是我。"
"請進。"他側身讓開門，"我是顧衡。"
我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顧衡。
衡遠集團創始人兼CEO。
親自面試一個剛被競爭對手開除的項目經理？
我走進辦公室，在他對面坐下來。
顧衡沒有寒暄。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，推到我面前。
"蘇錦，工作經歷五年，主導天譽星河項目，從立項到落地獨立完成，項目估值三點二億。"他抬眼看我，"三天前，因泄露商業機密被天譽辭退。"
我沒說話。
"你的簡歷我兩年前就看過了。"顧衡往椅背上一靠，"星河項目的底層架構，我找了三個團隊研究過，結論一致——這個項目的核心設計者不可能是方穎。邏輯鏈路、模塊分布，包括代碼注釋的書寫習慣，全部指向同一個人。"
他看著我。
"是你。"
我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"所以——"我斟酌著措辭，"你們提案里出現天譽的數據，是真的還是假的？"
顧衡笑了一下。不是客套的那種笑，是一種被直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