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沒了。
“你非要鬧到這么難看嗎？”
我按下號碼。
“當年難看的不是我?！?br>顧臨川按住我的手機。
“夠了。”
他的力氣很大，手機邊緣硌進我掌心。
佑安忽然抬腳踢在他小腿骨上。
不重，但足夠讓他松手。
孩子把我的手拉回來，一字一句。
“誰欺負我媽，我就記誰?！?br>顧臨川看著他，眼神從憤怒變成一種說不清的怔。
蘇念急忙擋到兩人中間。
“臨川哥，別和孩子計較。他被知禾姐帶大，肯定聽了不少怨話?！?br>佑安看她。
“我媽從不提你們。你一直提，是怕我們忘了你嗎？”
旁邊有學員沒忍住笑出聲。
蘇念臉色發(fā)白，轉頭就紅了眼。
“臨川哥，我只是想幫你。”
顧臨川沒有看她。
他盯著佑安的眉眼，聲音低下來。
“***鑒定。只要證明他不是我的，我以后不再找你。”
“不做。”
“你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拿一張新紙，撕掉我兒子安穩(wěn)的日子。”
我拉開車門，讓佑安坐進去。
顧臨川按住車門。
“沈知禾，你真以為我查不到？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七年前就很會查。查到最后，查成了我紅杏出墻，查成了蘇念清白無辜，查成了你顧臨川大義滅親。”
我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。
“這次你慢慢查。查到真相那天，別來求我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歸云救援館的玻璃門上被人貼滿了紙。
不守婦道。
私生子滾出訓練館。
冒名騙合作。
紅字寫得很粗，像一張張爛掉的嘴。
學員家長圍在門口，有人拿手機拍，有人拉著孩子往后退。
小周急得聲音都變了。
“沈姐，網(wǎng)上也有了。有人說你當年是救援隊長的前妻，懷著別人的孩子跑了，現(xiàn)在帶私生子回來騙省隊名額?！?br>佑安站在樓梯口，臉上沒有表情。
我走過去，先把他手里的訓練包拿下來。
“今天不上課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門口有臟東西，先掃干凈?！?br>他點頭，轉身去了器材室，把掃把和刮刀拿出來。
一個家長攔住我。
“沈館長，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？我們把孩子送來學救援，不是送來聽你家的丑聞?！?br>另一個人立刻接話。
“對啊。你要是真有問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