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平穩。

"八萬八是首飾錢，不是訂婚錢。"

賀晴頓了一下。

"誰告訴你的？"

"男方母親。"

"你有病吧？我訂婚你去問人家？你不嫌丟人？"

黎知夏說："我只是不想我丈夫被騙。"

賀晴立刻喊："你丈夫？那也是我哥！他的錢就是賀家的錢。"

黎知夏看著我。

"賀川，你也這么想嗎？"

我站起來。

"不是。"

賀晴尖聲說："哥！"

我說："小晴，我的錢是夫妻共同財產，不是你想要就要。"

她氣笑了。

"行，你們等著。訂婚宴那天，我倒要看看你們拿八百八怎么進門。"

電話斷了。

辦公室很安靜。

周揚咳了一聲。

"川哥，嫂子，這事吧……"

黎知夏看向他。

"群里那些話，截圖發我。"

周揚愣了。

"啊？"

她說："她既然敢說，就別怕我看。"

周揚趕緊點頭。

我看著黎知夏。

"知夏，對不起。"

她把文件放到我桌上。

"對不起沒用。"

我低聲說："我知道。"

她說："賀川，你要學會站在我這邊，不是每次等我被罵完，你再說對不起。"

我喉嚨發堵。

"這次我站你。"

她看了我兩秒。

"好，那訂婚宴照去。"

我一愣。

"她不是說不讓我們去？"

黎知夏說："她越不想讓我們去，我們越要去。"

"只帶八百八？"

"帶。"

她補了一句。

"再帶一份禮物。"

訂婚宴前一天，我媽來了電話。

這次不是罵，是哭。

"賀川，**妹昨晚哭了一夜。你做哥哥的真忍心？"

我說："媽，八百八已經轉了。"

"那怎么夠？**夫家親戚都是有頭有臉的人。**妹戴舊首飾過去，別人會笑話她。"

我說："她可以不買十二萬的。"

我媽哭得更兇。

"你現在說話怎么這么狠？是不是黎知夏在旁邊？"

黎知夏正坐在餐桌前整理請帖。

她抬頭。

我說："她在。"

我媽立刻換了口氣。

"知夏啊，不是媽說你。女人不能只顧小家。小姑子嫁得好，以后也能幫襯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