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！八百八？你打發誰呢？"

我說："普通隨禮，夠了。"

"誰教你的？是不是黎知夏？"

"媽，紹宇家沒要八萬八。"

她沒接話。

我繼續說："小晴想買首飾，可以自己買。"

我媽立刻罵道："你媳婦查我們？她算什么？我生你養你，你現在為了她跟我計較？"

我說："她是我妻子。"

"妻子能比親媽親？"

"她陪我還房貸，陪我過日子。"

我媽冷笑。

"好，好得很。你現在翅膀硬了。訂婚宴你別來了，省得丟人。"

賀晴搶過電話。

"哥，你真讓我在紹宇家丟臉？"

我說："我不會讓你丟臉，但我也不會再替你撐虛榮。"

她嗓門更高。

"黎知夏到底給你灌了什么湯？她一個外人，憑什么管我們賀家的錢？"

我說："她不是外人。"

賀晴笑了。

"不是外人？那她給我買套首飾啊。她不是行政經理嗎？一個月那點工資，裝什么清高。"

電話掛了。

我坐在工位上，半天沒動。

同事周揚探頭。

"川哥，臉色這么差？"

我搖頭。

"家里有點事。"

他壓低聲音。

"**妹訂婚那事？我聽說她在群里說嫂子摳門。"

我一怔。

"什么群？"

周揚把手機遞過來。

是我們公司幾個熟人的小群。

賀晴發了一張聊天截圖。

她說："我哥本來要給我八萬八，嫂子非攔著，只給八百八。女人嫁了人還這么算計，真可怕。"

下面有人附和。

"你嫂子也太會管錢了。"

"你哥是不是怕老婆？"

"訂婚這么大事，八百八確實拿不出手。"

我盯著屏幕。

周揚說："嫂子看見了嗎？"

我沒回答。

下一秒，黎知夏走到我們部門門口。

她手里拿著文件，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
周揚立刻把手機收了。

賀晴的電話又打進來。

我開了免提。

她上來就說："哥，你讓黎知夏接電話。"

黎知夏看了我一眼。

我說："你說。"

賀晴笑了一聲。

"嫂子，你挺會演啊。在我哥面前裝賢惠，背后連八萬八都舍不得。"

黎知夏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