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提。
沈硯舟給我一張卡，讓我別鬧。
我鬧過一次。
許知意哭著暈倒。
沈硯舟讓我跪在病房門口，向她賠罪。
今生**的燈白得刺眼。
沈硯舟還在等我低頭。
我從包里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那邊很快接通。
“林小姐。”
沈硯舟皺眉。
“誰？”
我對著電話說：“明天上午，北郊療養院，我會準時到?！?br>電話那頭的人停了一下。
“季先生說，門給您留著?！?br>沈硯舟的臉色終于難看。
許知意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硯舟哥，姐姐是不是早就和季家有聯系？”
沈硯舟盯著我。
“你背著我做了什么？”
我坐進車里。
“做了你前世最希望我做的事?！?br>他追到車窗邊。
我補完后半句。
“滾遠點?！?br>第二天，我到北郊療養院時，門口已經站了三個人。
一個是季懷之的管家羅叔，一個是沈硯舟派來的律師，還有一個是許知意。
許知意穿著白裙，手里提著保溫桶。
看見我，她先紅了鼻尖。
“姐姐，我想了整晚，還是不能看著你跳火坑?！?br>律師把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。
“林小姐，沈先生讓你簽一份說明。”
我掃了一眼。
上面寫著我昨晚酒后失態，自愿承認**婚約無效，并向沈家和許知意道歉。
我笑了一聲。
“沈硯舟讓你拿這種東西來？”
律師扶了扶眼鏡。
“林小姐，沈先生說你一向識大體。簽了，沈家還能給你留住體面。”
許知意小聲說：“姐姐，硯舟哥不是逼你。他只是怕你以后后悔。”
羅叔站在旁邊，臉色有些僵。
他顯然也覺得我會簽。
我把文件撕成兩半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律師臉一沉。
“林小姐，你這是和沈先生徹底翻臉。”
“那就翻?！?br>許知意急了。
“姐姐，你別這樣。季先生身體不好，你進去也是伺候病人，硯舟哥才是能護你的人?！?br>我看向療養院大門。
“勞煩羅叔帶路?！?br>羅叔遲疑。
“林小姐，季先生這幾年不見外客?！?br>“我是外客嗎？”
他沒答。
許知意趁機上前。
“羅叔，我知道季先生不方便。我替沈家來送點湯，只想看一眼他?！?br>羅叔剛要拒絕，院里傳來輪椅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