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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季懷之不是季家那個被趕出去的病秧子嗎？”
“聽說腿都不好了，林書晚是不是被氣瘋了？”
沈硯舟貼近我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也回來了？”
我看著他。
他咬著牙說：“你明知道季懷之三年前就被季家廢了。他住在北郊療養(yǎng)院，連家門都回不了。你嫁過去守空房嗎？”
我把婚約玉牌從手腕上解下來，放到許知意面前。
“這塊牌子，本來是沈家給未婚妻的。”
“現(xiàn)在還給你們。”
我又從沈硯舟西裝口袋里抽出半枚同樣的玉牌。
他伸手?jǐn)r我。
我抬頭看他。
“沈先生，這半枚也不是你的。”
他臉色一變。
“林書晚，你敢。”
我把玉牌合攏，遞給沈老爺子。
“我敢不敢，您上一世已經(jīng)試過了。”
沈硯舟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沒再看他。
“老爺子，您接不接？”
沈老爺子沉默了很久，終于把舊木匣扣上。
“接。”
壽宴散場前，我和沈硯舟的事已經(jīng)傳遍江城。
有人說我賭氣。
有人說我攀不上沈家，轉(zhuǎn)頭去撿季家的廢人。
許知意跟在沈硯舟身邊，一路哭到停車場。
“姐姐，你要怪就怪我，別拿自己的后半生賭氣。”
我停在車門前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
她愣住。
我說：“前世怪夠了，這一世沒空。”
沈硯舟把車鑰匙扔給司機(jī)，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林書晚，爺爺接了木匣又怎樣？”
“季家不會認(rèn)這門婚事，季懷之也不會要你。”
“你離了我，江城哪家敢讓你進(jìn)門？”
我問他：“沈硯舟，如果沒有林家，你憑什么坐穩(wěn)今天的位置？”
他像聽見笑話。
“林家只剩你一個。你外公留下的舊人，早散干凈了。”
我沒回答。
前世沈家最難的時候，許知意被綁在城南廢倉。
綁她的人點名要沈硯舟交出沈家老宅的地契。
沈硯舟不肯。
他親手把我推上那輛**，說我會談判，說我懂人心，說許知意膽子小。
我被關(guān)了二十七天。
每天有人拿著舊木棍敲鐵門，問沈家什么時候拿錢。
我替沈家拖到**沖進(jìn)倉庫。
醒來后，許知意坐在我病床旁，摸著小腹說：“姐姐，硯舟哥說這孩子來得不容易，不能受驚。”
我失去的孩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