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了我一下。
"窮酸鬼，你以為醫院是你家開的？"
我低頭看了眼被他碰過的地方。
"當然不是。"
"要是我家開的，貓抓傷不會住燒傷重癥的VIP。"
樂樂被嚇得哭了一聲。
林子軒立刻指著我。
"你嚇到他了！"
"晴姐說過，樂樂不能受刺激。"
我看著他。
"音音能？"
林子軒輕輕笑了。
"她都那樣了，還在乎刺激嗎？"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李院長帶著護士過來。
我把收據遞給他。
"李院長，這間病房我交過費。"
"現在我妹妹被推出去，林子軒的孩子住進來。"
"給我一個解釋。"
李院長接過收據，看得很認真。
林子軒坐回椅子上，嘴里還嚼著車厘子。
我以為至少能有一秒公平。
然后李院長把收據撕了。
紙片砸到我臉上。
"你涉嫌醫鬧，馬上滾！"
我看著地上的碎紙。
"院長，監控拍著。"
李院長冷著臉。
"監控壞了。"
林子軒笑出了聲。
"沈哥，別鬧了。"
"**妹命不好，怪誰呢？"
我彎腰撿起一片收據。
上面還剩半個繳費章。
李院長揮手。
"保安呢？把他帶走。"
林子軒上前推我。
"聽見沒？滾。"
我沒動。
他又推了一下。
"樂樂可是晴姐的心頭肉，嚇壞了他你賠得起嗎？"
我看著他的手。
"第一下，我忍了。"
林子軒嗤笑。
"你還想怎"
他的第二下還沒碰到我。
我抓住他的手指，往后一折。
清脆一聲。
林子軒跪了下去。
他張嘴慘叫。
我拎起旁邊的果盤，砸在他頭上。
車厘子滾了一地。
血順著林子軒額頭往下淌。
樂樂哭得更大聲。
李院長后退半步。
"瘋了，你瘋了！"
我松開手。
"現在監控修好了嗎？"
門外傳來高跟鞋聲。
蘇晴沖進來。
她看見林子軒滿頭血，又看見樂樂在哭。
下一秒，她一巴掌打在我臉上。
我的臉偏過去。
舌尖嘗到血味。
蘇晴抱住樂樂。
"寶貝別怕，媽媽在。"
她抬頭看我。
"沈舟景，你這種**也配當人？"
我把臉轉回來。
"你先問問他做了什么。"
蘇晴指著走廊。
"我只看見你把子軒打成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