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從我電腦里拿的？”

林宇立刻回：“你少給我扣**。你那點東西，我還看不上。”

我爸接著說：“就算用了你一點思路又怎么了？一家人還分你的我的？你弟有出息，對你也有好處。”

我看著這句話，忽然覺得胃里空了一塊。

昨晚我只吃了一個飯團。現在胃開始疼，像有人拿鈍刀慢慢刮。

我問：“對我有什么好處？”

我爸說：“他進去了，以后能拉你一把。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拼什么？將來嫁人了還不是要靠娘家兄弟撐腰。”

林宇發了個語音，聲音懶洋洋的：“姐，別那么小氣。你幫我這一次，我以后真進去了，請你吃飯。”

我沒有再回。

我點開電腦，恢復舊版本，把三天前的方案另存了一份。

然后我打開空白演示文稿，慢慢敲下第一行字。

“終面展示版。”

敲完這幾個字，我給林宇發私信：“你要我幫你整理材料，也可以。把你現在手里的版本發給我。”

他幾乎秒回：“早這樣不就完了？一家人非鬧那么難看。”

我看著這句話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
窗外天亮得刺眼。樓下早點攤的油煙味順著窗縫飄上來，混著我桌上的冷咖啡味。

我把昨晚那杯沒喝完的咖啡倒進水槽。

水流沖下去的時候，杯底沉著一層黑色的渣。

像極了這個家留給我的東西。

林宇把文件發過來的時候，還附了一句話：“姐，別亂改。我今天這場很重要。”

我點開文件，第一頁就是我昨晚寫的開場。

一個字沒改。

第二頁是我畫了三個小時的用戶場景圖。

第三頁是我凌晨一點才補完的數據來源說明。

到第七頁，他甚至連我給自己寫的備注都沒刪干凈。備注里有一句：“這里停兩秒，看面試官反應再往下講。”

我盯著那行字，笑出了聲。

不是高興，是荒唐。

我把截圖發給林宇：“這句備注你也準備照著念？”

他隔了半分鐘才回：“我昨晚太困，沒來得及刪。你幫我處理一下。”

我說：“你不是看不上我那點東西嗎？”

他回：“姐，你非要抓著這個不放？我承認參考了你一點點行了吧。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