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小年放學后來幫忙收碗筷。
今天是工作日，小年在學校，前廳沒人照應。
方總自己起身去倒了茶水，笑著搖頭。
"姜老板，你這店再不請個人，遲早把自己累垮。"
"請不起。"姜念端著菜出來，笑了一下，"方總您嘗嘗，今天的牛腱腌了二十四小時，比上次的更入味。"
方總夾了一片，眼睛亮了。
"絕了。姜老板，就你這手藝，開到市中心去，一天翻三輪臺都不夠坐。"
"市中心房租太貴。"姜念給其他客人上菜，"我這小店夠養活我和小年就行了。"
方總搖搖頭，沒再說什么。
午市忙完已經下午兩點。
姜念收拾完后廚，坐在店門口的小板凳上，端著一碗自己煮的陽春面，慢慢吃。
手機響了一下。
是小年班主任發來的消息。
"姜女士**，小年今天在學校和同學發生了一些沖突，放學時請您來一趟辦公室。"
姜念放下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小年從小就乖，在學校從沒惹過事。
她回了條消息說三點半準時到，然后把剩下的面三口扒完，收拾好店面，騎著三輪車去了學校。
班主任辦公室里，小年坐在椅子上，低著頭，校服袖子上有一塊臟污。
姜念走過去，蹲下身看女兒的臉。
沒有傷，但眼眶紅紅的，明顯哭過。
"怎么了寶貝?"
小年不說話，嘴唇抿得緊緊的。
班主任***嘆了口氣。
"姜女士，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，有幾個同學說了些不好聽的話，小年就動手推了人家一下。對方家長要求道歉。"
"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?"姜念站起身，看著***。
***猶豫了一下。
"幾個孩子說小年的媽媽是開小飯館的，身上有油煙味，還說她沒有爸爸。"
姜念感覺胸口像被人攥住了。
她低頭看女兒。
小年還是低著頭，小手攥著校服的衣角，指節發白。
"***，我女兒推人不對，我回去會教育她。"姜念的聲音很平靜，"但那幾個孩子說的話，是不是也該管管?"
"我已經批評過他們了。"***說，"但姜女士，小年這孩子平時就比較沉默，不太合群。我建議您多關注一下她的心理狀態。"
姜念點點頭，牽著小年的手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