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，那個叔叔好臭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帶起一片灰蒙蒙的塵土。，看著那些落葉在路燈下打轉，最后被我跟前的垃圾鏟盛進去。凌晨四點的濱城，街道上除了幾個宿醉的路人，就只剩我和我手里這把破掃帚。“媽媽，那個叔叔好臭！”。，繼續掃地。這種事我見多了，麻木了。，那個穿著名牌小西裝的孩子捂緊鼻子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。***皺著眉頭，父親則拉著他們快步走過，嘴里嘟囔著：“別靠近那種人，臟死了，沒準還有傳染病。”，突然停下腳步，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。“呸！臟鬼！”，落在胸前的環衛服上，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記。，看著那孩子的臉。他約莫七八歲，長得白白凈凈，穿著精致，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孩子。此刻他正得意地笑著，***卻只是拉了他一把，輕聲說：“快走，別理這種人。”。，把口水擦掉。沒有憤怒，沒有不甘，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。，可能會追上去踹那熊孩子一腳。但現在？，掃帚劃過柏油路面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。
我得在六點之前把東城區這段路掃完，否則會被扣工資。扣一次五十塊，我現在的存款，還不夠買一包好煙。
但當我掃到東明街中段，路過那條狹窄的巷道時，我停下了腳步。
這條巷子很窄，兩側是老舊住宅樓的墻壁，中間只容一人通過。巷子深處堆滿了雜物，破紙箱、廢鐵桶、爛木板……誰會往這種地方鉆？
我左右看了看，確認沒有監控也沒有路人，轉身鉆進了巷道。
扒開那幾個發霉的紙箱，我伸手摸到一塊松動的地磚。用力一掀，地磚底下露出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板，上面刻著復雜的紋路——那是龍王殿的傳送陣銘文。
我單手按在金屬板上，注入一絲細微的靈力。
金屬板猛地亮起一圈金光，我整個人瞬間被一股力量包裹，腦袋里一陣天旋地轉。
再睜開眼時，我已經站在一座宏偉的大殿內。
殿頂高達數十米，十二根盤龍金柱撐起整座殿堂，腳下是漢白玉鋪成的地面，上面倒映著兩側燭臺的火光。大殿正中央有一張漆黑的王座，王座背后是一條盤旋的金龍雕像，龍眼處鑲嵌著兩顆拳頭大的夜明珠，散發出幽藍色的光芒。
“恭迎殿主！”
兩側齊刷刷跪下一片黑衣人。
我沒說話，走向王座，一**坐下去。椅子冰涼，但熟悉。
“起來吧，匯報情況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微閉著眼睛。偽裝太久了，在這種地方才能放松一點。
柳青鸞從人群中走出來，站到大殿中央。她今天穿著一身青色長袍，頭發高高束起，腰間掛著一柄短劍，整個人看上去既英氣又冷艷。
“殿主，葉乾坤最近有大動作。”
我睜開眼睛：“說。”
“葉家秘密從海外購進三套高壓采血設備，都是德國進口的最新型號，能在一小時內完成全身換血。”柳青鸞的眼神很冷，“葉家不是搞醫藥的，他要這種設備干什么？”
我握緊王座扶手，指關節發白。
我當然知道他要干什么。五年前，他把我打落懸崖，從我體內抽走了一半龍王血脈。現在，他要用這些設備，從我妹妹身上把那另一半血脈也抽干凈。
“還有嗎？”
“葉家那個養女……叫陸小滿的，前天高考成績出來了，滿分。”柳青鸞頓了頓，“葉家對外宣布，明天上午十點在濱城大學禮堂舉辦記者招待會，要給這個養女辦慶功宴。”
我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報紙，那是昨天在垃圾桶里撿的，上面正好有葉家慶功宴的廣告。廣告頁上印著一張清晰的彩色照片——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，站在葉家別墅門口，微微笑著拍了一張照片。
這就是陸小滿。
我妹妹。
照片上她笑得很得體，標準的大家閨秀笑容，溫柔、大方、知性。但我盯著那張臉看了很久，總覺得哪里不對。
她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沒有光。
“青鸞，把這張照片放大，調一下清晰度。”
柳青鸞接過報紙，手指在報紙上輕輕一劃，那張照片就被一層淡淡的光暈包裹，畫面變得越來越清晰，像是高清攝像機拍出來的。
我盯著陸小滿的脖子看了五秒鐘，然后猛地站起來。
“殿主？”柳青鸞一愣。
我快步走下王座，奪過那張報紙，死死盯著照片上陸小滿鎖骨位置那個小小的掛墜。
那是一枚玉墜，通體翠綠，頂端鏤空雕刻成一片龍鱗形狀，中間嵌著一顆芝麻大的紅痣。
那是**玉墜。
母親臨終前親手給我的玉墜，說是陸家祖傳之物，讓我一定要好好保管。我被葉乾坤打落懸崖那天，玉墜掉在了懸崖邊的石頭上，我以為被山風吹進了深淵，再也找不到了。
現在，它掛在我妹妹脖子上。
“葉乾坤……”我咬著牙，把這三個字碾碎在舌尖。
“殿主，要不要屬下直接帶人去把小姐救回來？”柳青鸞單膝跪地。
“不用。”
我把報紙揉成一團，塞進兜里。
“我要光明正大地把她接回來，讓葉乾坤站在所有人面前跪下認錯。”
我換回那身破舊環衛服，從傳送陣返回那條巷子。掀開紙箱時，墻根下的老鼠被驚動，飛快地竄走了。我擦了擦臉上的灰，提著掃帚繼續掃大街。
天快亮了，我得趕在六點前掃完這段路。
六點十七分，我收工了。回到環衛站簽退，領了今天的早飯——兩個包子加一碗稀飯。我蹲在路邊，就著寒風把這頓飯吃完，然后騎上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杠自行車，往濱城大學的方向騎去。
葉家的記者招待會九點半開始，但我得早點去。
大學門口擺滿了鮮花和條幅，上面寫著“祝賀葉家千金陸小滿高考滿分”之類的字眼。停車場停滿了豪車，****都是最低檔的，勞斯萊斯和賓利都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