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楚地記得那個味道。
血、鐵銹、還有廉價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我的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,半邊臉頰**辣地疼,嘴角破了個口子,鐵銹味就是從那兒來的。地磚的縫隙里嵌著黑色的污垢,不知道是多少人踩過、倒過、哭過之后留下的痕跡。
“蘇晚,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聲音從頭頂傳來,居高臨下,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諷,像是在評論一只落水狗。
我艱難地掀了掀眼皮,視線從地磚的縫隙往上移。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,小腿線條筆直,黑色闊腿褲剪裁考究。再往上,是米白色的真絲襯衫,鎖骨處別著一枚小小的寶格麗慈善款胸針——那是我去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。
江瀾。
我的未婚夫站在她身邊,深藍色的定制西裝,袖口的銀色袖扣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。他沒有看我,視線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上,好像我是什么不值得他低頭一瞥的東西。
“蘇晚,簽了吧。”江瀾的聲音很平靜,平靜到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這套房子留給你,算是……好聚好散。”
我低頭看著被丟到面前的那幾張紙,A4紙飄落到地磚上,沾到了我嘴角滴落的血。“離婚協議書”四個字大得刺眼。
房子留給我?
這套房子是當年我爸全款買的,寫的是我的名字。江瀾住進來的三年,連物業費都沒交過一次。
我突然想笑。
二十四小時之前,我還是那個讓整個上城名媛圈都羨慕的女人。蘇氏集團的大小姐,****的準少奶奶,兩家聯姻的消息登上了本地財經版的頭版頭條。所有人都說我是人生贏家,說我命好,說我**金湯匙出生又找了個金龜婿。
二十四小時后,我爸因涉嫌合同**被帶走調查,蘇氏集團股價斷崖式下跌,我的未婚夫和我的繼妹手挽手站在我面前,遞上一紙離婚協議——不對,我們還沒結婚,連離婚協議都不算,只是一份解約協議,**婚約的協議。
“姐姐,你就簽了吧。”蘇晴從我身后走出來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,和她的聲音一樣清脆,“江瀾哥說了,房子留給你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**出事了,公司賬戶被凍結,你名下這套房子的貸款還沒還清吧?以你現在的情況,你供得起嗎?”
她說著,彎下腰,把協議書往我面前推了推。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妝,唇色是我最愛的YSL圓管12號,我曾經送給過她一支,她說這個顏色太**了,不適合她。現在她涂著這個顏色,站在我的未婚夫身邊,笑靨如花。
我知道了。
我都知道了。
這場訂婚從一開始就是個局。**要的是蘇氏的地產項目,我爸要的是**的資金支持,兩家一拍即合,我是那個擺在臺面上的吉祥物。現在我爸出事了,**立刻抽身,順便把我的好繼妹也一并帶走——畢竟蘇晴手里還握著蘇氏15%的股份,那是我媽當年留給我的,被我爸在我十八歲那年騙去過戶給了繼母。
“我不簽。”我聽到自己的聲音,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。
江瀾終于轉過了頭。
他看了我一眼,那種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不是恨,不是怒,甚至不是嫌棄。是那種看著一塊臟了的地毯的眼神,只想讓人趕緊把它丟掉換塊新的。
“蘇晚,別鬧了。”他說,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,“你現在的處境,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?”
我撐著地面站起來,膝蓋疼得發軟,但我還是站起來了。我不能跪著。
站起來的瞬間,我看到了對面墻上的鏡子。鏡子里那個女人狼狽極了,頭發散亂,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,嘴角的血已經干了,黑色的職業裝在剛才的推搡中被撕開了一道口子。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打碎的瓷娃娃,裂痕遍布全身。
但我還是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最后一點東西。
不甘心。
我怎么可能甘心?
從十八歲到二十六歲,整整八年,我媽留下的股份被我爸騙走,我被送出國學了一堆沒用的藝術史和插花課,回國后像個傻子一樣被安排進聯姻的局里,現在我爸出事了,我這個棋子就被一腳踢開。
八年,我像是被人精心飼養的一只金絲雀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被未婚夫和繼妹聯手羞辱后,我綁定了打臉系統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,作者“隆坡城的秋筱姬香”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清楚地記得那個味道。血、鐵銹、還有廉價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我的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,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,嘴角破了個口子,鐵銹味就是從那兒來的。地磚的縫隙里嵌著黑色的污垢,不知道是多少人踩過、倒過、哭過之后留下的痕跡。“蘇晚,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。”聲音從頭頂傳來,居高臨下,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嘲諷,像是在評論一只落水狗。我艱難地掀了掀眼皮,視線從地磚的縫隙往上移。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,小腿線條筆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