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我用全額獎學金養了同組的特困生三年，現在他是身價百億的科技巨頭創始人。競聘技術總監我躲在角落，他看著我讀出我的名字時，當場紅了眼眶。
“蘇清，這次總監競聘，你別摻和了。霍總最看重**，你這種老古董入不了他的眼。”
但沒人知道，這位高高在上的霍總，就是當年那個被我養了三年的老同學。
......
-正文：

我叫蘇清，今年三十五歲。
是這家科技公司的一名高級開發經理。
三十五歲，對于程序員來說，是一道催命符。
如果不能升上總監，等待我的就是被優化淘汰。
這次技術總監的空缺，是我保住飯碗的最后機會。
回到研發中心，氣氛有些詭異。
平日里對我呼來喝去的同事們，此刻都在圍著林雅轉。
林雅比我小七歲，海外留學回來，妝容精致，深諳向上管理。
雖然她寫的代碼全是錯誤，但她懂得包裝。
“雅姐，聽說這次總監非你莫屬啊！”
“那必須的，雅姐無論是學歷還是人脈，都是咱們部門的頭牌！”
“以后雅姐升了職，可別忘了提攜我們啊！”
林雅坐在人體工學椅上，轉著手里的咖啡杯。
“低調點。”
“八字還沒一撇呢，主要還是看那位霍總裁的意思。”
她故意瞥了我一眼，提高了嗓門。
“不過嘛，有些人確實該有點自知之明。”
“年紀一大把，外語說得磕磕巴巴，還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。”
“要是讓這種人當了總監，咱們公司在霍總面前，臉都要丟盡了。”
周圍響起了一陣哄笑聲。
“就是，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“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我坐在角落的工位上，默默地打開編譯器。
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臉上。
我沒有反駁，也沒有憤怒。
成年人的世界里，憤怒是最無用的情緒。
我拿出一份架構文檔，開始核對上個月的測試數據。
只有工作，能讓我暫時忘記這些嘲諷的聲音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醫院發來的消息。
一張催款單的圖片。
“蘇女士，您女兒的特效藥該續費了。”
“醫生說不能停藥，您看下午能把兩萬塊錢補齊嗎？”
看著那行字，我的眼眶突然發酸。
女兒跟著我，受苦了。
**卷錢跑路，留下一個患有罕見病的女兒。
現在的醫藥費像流水一樣。
母親上個月又摔斷了腿，需要請護工。
這一樁樁，一件件，像大山一樣壓得我喘不過氣來。
如果這次競聘失敗，我的工資漲不上去，甚至會被裁。
我甚至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女兒期待的眼神。
“馬上轉。”
我顫抖著手指，回復了三個字。
“用最好的藥，錢的事，我來想辦法。”
放下手機，我用力揉了揉發酸的眉心。
為了這個家，為了那每個月多出來的一萬塊錢薪水。
哪怕希望渺茫，哪怕要被人羞辱。
我也必須去爭。

下午三點，公司召開了全體高層擴大會議。
說是擴大會議，其實就是為了迎接新任總裁的預熱會。
現任的總經理老王，站在臺上，臉色凝重。
“各位，這次被**，對我們公司來說是生死攸關的大事。”
“資方非常強勢，派來的這位霍言總裁，在海外有科技**的稱號。”
“他眼睛里揉不得沙子，最看重效率和創新能力。”
“下周一，霍總會親自來公司視察，并主持技術總監的最終面試。”
“我希望大家都能打起精神來，誰要是掉了鏈子，別怪我不講情面！”
大屏幕上，放出了一張霍言的照片。
那是一張科技周刊的封面圖。
照片上的男人，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，目光深邃而銳利。
雖然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，讓他看起來更加成熟冷峻。
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。
那個下頜線上一道極淡的疤痕。
那個思考時習慣性微微瞇起的眼睛。
真的是他。
霍言。
我大學時的同組搭檔。
那個曾經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，因為交不起機房費而被趕出實驗室的少年。
十五年了。
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魔術師。
當年那個連一塊錢饅頭都要分兩頓吃的窮小子。
如今已經成了掌握著無數人